又向着兄长侧重说了炼血白芙的爱好后,顾依斐又随口抱怨上几句莫攸宁那与传闻中不符的脾气,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兄长冷不丁冒出的声音。
晚些的时候,被生生灌了一碗苦得不能再苦的药后,守着他的人竟然从寄绿换成了阮双。
之前小斐儿也很爱入迷, 可却不像现在这般的满腹苦衷。许是在外头要操心太多的事情了...在内心叹了口气, 他也很自责,若不是他现下变成这般,也不会让小斐儿背上个这么大的担子。
可惜他的打算必定没法实现。
而顾天纵,则是不知怠倦的挥下一刀又一刀。
但那并不是他脑海中想找的人,并不是阿谁道轻柔轻音的仆人,并不是阿谁骄横缠人的小丫头。
赶紧冲着兄长光辉的笑了笑, 他摸了摸被轻拍了几下的后脑勺, 说道:“我这不是偷着乐吗!”
挡他路者,死。
“思路太重,气郁心中难以化开,又加上身子有些受风,方才导致如此。实在这病说重也不重,可说轻倒也不轻。芥蒂方得用心药治,如若不能根治,哪怕我此次把人救醒了,前面的日子也怕是缠绵病榻。”
“可我家蜜斯没......”寄绿话才说到一半,忽的想起了昨个的事情,便闭上了嘴。
见兄长欢畅,顾依斐又说了好些念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