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于西风中长剑东指,声嘶力竭的持续大喝道:“乳白前拒、翠绿随行、天青备战、玄黑旗招!”
第二阵的张飞,随即挥动寒光闪闪的丈八长矛,放声吼怒:“弟兄们!都跟紧你家张三爷,去给俺把华飞的头摘下来当球踢!”
“嗷哦……挨千刀的!这全他娘的是冰水啊,竟然直接从老子的头上淋下……”
而在此一时,关下城门以外,美女将军张得梅,与虎将伍旭各引雄师,尽提水囊无声无息的跟着刀盾、长矛之兵以后,间隔五十步列好了步地。
曹操气得一口鲜血几乎都夺口而出,乃急伸手掩嘴的只在心中放声痛骂。
“杀!”联军第一攻城万人队齐声高应,各举大盾周到庇护本身,布阵向着冰隘行进。
何如,华飞这个好人,尽是不按常理的出牌。这使得他这个饱读兵法的人,每次碰上他都是倍感焦头烂额是苦不堪言也。
一脸浑厚虔诚的荀攸,倒是苦着一张都将近滴出苦瓜水来的脸庞,来到曹操身边的。他身为曹操的行军谋主,听得前军之事早已在心中不住的运营。
‘咚~~咚~~咚……’跟着曹操的一声令下此中军处,昂扬急骤的战鼓声旋即在砭骨的北风中响起,直震得两山皆应。
他自思:“在如许极寒的气候下,敌军腾空掷水,是断无先例可查。一时,却又实在是想不出破法。”
但是,曹操毕竟是个越战越强之人,毫不会随便的就知难而退。他在略微泄了一番,心中的气愤以后,乃急令亲卫传荀攸来见。
两雄师阵随即进入了,一触即的情势。清冷的长空,亦仿佛受不了这冲天的冰冷杀气,而把朵朵浓云化为点点白雪飘洒。
俄然扬声对着曹操大呼:“阿瞒你个吝啬鬼,一壶美酒都舍不得请哥。人家荆州牧刘表那边,可比你风雅太多了,早就备下了美酒好菜、美人歌舞在等着我去赴会呢。”
关上鲁肃见得敌军虽败稳定,中路雄师齐划一整,乃急令:“鸣金出兵,命诸将退回原地戍守。”
“天杀的个华鹏展!你这个该死的奸猾竖子,前次便用烟熏、土陷、骚扰之法,整得曹某是不得安宁,你这回又他娘的砸起冰水来了,你想玩死曹某耶?天啊天!这该死奸贼,他到底是另有多少这类,能把人都他娘的给玩儿死的把戏啊……”
正于此时,关上徐盛一声令下,顿时万箭齐。在‘梆梆梆……咻咻咻……’的勾魂夺命魔音当中,‘噗哧哧’的利箭穿肉声急响。
仅此一阵,联军在发急之下相互踩踏致死的人数;加上为华飞麾下乘势斩杀之人;再加上为督战队所斩杀的逃兵人数,他们三方丧失的总和竟然高达近三万卒之众。
经此一战以后,联军士气大落,众卒是望冰隘则惶惑,思冰水尽慌慌!
冰隘之上的功曹鲁肃,在华飞走后领受了全部雄师批示权。他一向冷眼看着联军推动,直到乐进带领前部精兵,进入两百五十步内,才在“铿”的一道龙吟声中,拔剑出鞘。
此时气候恰是当寒之时,几近于滴水成冰的程度,这等冰水自头而落,那滋味可当真是可想而知也!
一阵的领军将领乐进,挥刃连杀数十人兀自止不住雄师崩溃之势,反而连他本身亦被乱军给冲得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