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获得好处的一方呢?不需求还吗?”
相士刘有终拱手笑道:“四弟来晚一步,这支梁军已经改投晋王。”
“余将军不必多疑,我若投奔宁王,明天就不会孤身一人前来。”
“他不想投奔奚家?”
“我还觉得他们感激我。”
“诸头领现在都晓得我是江湖人,宁王也是江湖人,并且是懂端方的江湖人,不像奚家,送些粮草就自发得了不起,提出诸多前提,将友情毁得干清干净。础弟等着,明天我再说几句,就能鼓励麻老砍刀带兵去劫奚家财物,然后去处宁王投诚。”
“劝了,没用,老头儿说了,半子是他遴选的,也是他赡养的,想做大奇迹,本身想体例去,不准动用他的本钱。他当我的面说这些话,我竟然没法辩驳。唉,我仿佛入赘麻家了。”
“他们不会分开襄阳躲进山里了?”
徐础拱手。
徐础亦未几劝,起家道:“宁王喜怒无常,不降遭戮,降亦遭戮,需行险招,方有一线朝气,余将军牢记。”
“明路不在并州,而在襄阳。”
“只要宁王来,他们都不会走。”郭时风合衣躺在床铺上,闭上眼睛,喃喃道:“江湖人爱面子、重名声,实在最好对于,你得敢给,也得敢要,明天倾己统统,明天就让他们拿命来还。反倒是浅显人才难打交道,特别是读书人,端方太多、太噜苏,难以拿捏……”
“就这两天吧,看奚家甚么时候将‘礼品’送到处所。”
徐础不带任何人,单独骑马前去梁营,当天下午赶到地点。
“一件不留,连拉车的马匹都送给诸位头领。”
“另有这类端方?”徐础有点感兴趣了。
“础弟还是没明白,既然是姿势,当然要做足,倾己统统就是一句话的事,再多提一个字,也显得心不诚。”
郭时风鼾声大响,已经睡着了。
次日一早,徐础告别,持续去拜访别的营地,商定两日内返回,与郭时风一同前去益州。
徐础吃惊道:“我就坐在中间,如何没重视到?”
宋取竹不语。
“此话何意?”余辕惊奇道。
“奚家人来过。”
“础弟不是江湖人,以是说给你听无妨,记着,与江湖人打交道,必须倾己统统,不能有涓滴含混,哪怕只是皱下眉头,友情尽毁,人家拿你的东西,还不感激你。”
徐础轻叹一声,麻老砍刀的权势固然不是很大,影响却颇遍及,他若一走,很能够给襄阳守军带来致命的裂缝。
郭时风醉意正酣,笑道:“础弟出身贵门,偶尔到官方行走,也不过看些大要,怕是向来没与太多江湖人打仗过吧?”
“麻老砍刀?他家三代强盗,如何能够投奔官兵?”
“徐先生……”
“我……算是趁火打劫吧。”
“打仗的确未几。”
“由此前去并州,门路险阻,以戋戋千人北上,千难万难。现在襄阳群雄辐凑,此后还会更多,宁王即将率军前来,他要建立名誉,必不敢对义兵脱手。余将军与其北上,不如入守襄阳,高举梁旗,反而安然。”
余辕大吃一惊,“这个……徐先生所言倒是有理,但是……容我想想,容我细心想想。徐先生歇息一会吧,早晨开宴,我们为徐先生拂尘洗尘,恰好一块筹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