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也有些迷惑不解地问道:“先生,现在幽州公孙瓒来势汹汹,我军只能勉强相抗,他们都还等着我们能尽快赶到,挽救他们于水火。”
当初,他们与严纲比武之时,便用过这个别例,终究大胜,两边还未比武,便令严纲折损了数千兵马。
他们心中所想都是一样的。
但最后,他还是欲言又止,忍住了,留下一句娘子存候心,便头也不回地拜别了。
公孙瓒与鞠义、徐荣、吕布对峙于界桥。
如果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那也太蠢了。
面对一脸猜疑的三人,许霄淡淡一笑,故作高深道:“天机不成泄漏也!”
“我们便是整日不眠不休,急行军也想着能尽快赶到,现在为何要决计延缓行军速率,还要这么早休整?”
同许褚、典韦一样,他也一样不解许霄为何会做出如此安排。
赵云也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当中如有所思。
作为背后的运营者,许霄天然也是一样。
统统罪恶岂不是要尽数落在他们的身上?
“趁夜突袭之事,用过一次便够了,千万不成再用。”
不过,许霄决意要去,她便只能承诺了,即便她的心中并不甘心。
许霄有甚么可去的。
他的目光盯着舆图上的一处,口中喃喃道:“界桥……竟然是这里。”
只是在这出征之日,穿红色未免有些不太吉利,她便换成了淡蓝色,也别有一番滋味。
许褚的弟弟,甄家的半子,哪一个不比运粮官值钱。
这此中究竟埋没着如何的玄机?
一旁的赵云问道:“云逸先生,现在公孙瓒领军十万屯军界桥,而我军连遭惨败,七万雄师只剩下3、四万。”
“大哥,你马上传命令去,全军原地休整,明日再解缆。”
当然了,说是对峙,实在不过场面上的话罢了。
许霄心中有些不忍。
“小弟,那你说,我们该如何?”
而在这一世,竟然又是在这里迎来了对冀州的关头性一战。
这一战,人数差异差异。
自从疆场情势大变以来,冀州兵马节节败退,那里另有与公孙瓒对抗的本钱。
所谓的对峙,不过是背靠城墙,勉强抵当罢了。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略施粉黛,便已经冷傲世人。
许褚、赵云、典韦领一万余兵马,赶往疆场。
许霄淡淡隧道。
“您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她的声音垂垂弱了下来,手却紧紧地攥着许霄的衣角,两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滑落下来。
如果在他们决计延缓的这段时候里,火线失守又如何?
便是他们之前便上过当的,再来一次又如何会不重视。
许褚和典韦也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回家。
许霄分开那天,甄宓前去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