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明知派你来应对公孙瓒是最好的挑选,但是最后他却恰好要冒险让鞠义、徐荣、吕布脱手。”
这些许褚当然记得。
别的,河北氏族和豫州氏族与他争斗已久,天然是要与他对着干的。
若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许霄,他是决然不会信赖的。
“现在你再主动命人请他过来,晓以短长,在与公孙瓒交兵期间,他定会乖乖服从行事,不敢怠慢。”
但是,许霄却道:“不成。大哥,你便是将这件事奉告袁绍,鞠义和吕布也不会遭到太重的惩罚,更不会被调回邺城。”
“主公,主公不会重罚鞠义、吕布,因为主公要操纵鞠义、吕布制衡俺,并且他们此番虽有错误,却并未形成多大的丧失,主公便是不减轻惩罚,也不会有人多说甚么。”
“待你见过鞠义以后,吕布定然会来寻你,到时候故伎重施便可。”
鞠义会几次三番来寻他,不过是担忧他将醉酒的事情奉告袁绍。
身为主帅,知法犯法,更是罪上加罪。
许褚看了许霄一眼,忍不住抱怨道:“小弟,你当然不急,如果急,岂能最多两日便能走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五日。”
“那倒不见得。”
想要让这两小我乖乖听话,还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犯下了这么大的罪恶,却不会被惩罚?
“那鞠义想要见你,你不见他,急的应当是他鞠义,你有甚么好急的。”
“鞠义和吕布又怎会晓得?”
刚一见面,许褚就赶紧道:“那鞠义数次找上门来都被俺拒之门外,俺是真没想好应当如何待他。”
“为何啊?”
“好!”
是啊!
许霄淡淡一笑,“大哥,小弟天然有小弟的事理。”
许霄微微一笑,摇了点头。
“现在这么多天畴昔,那鞠义便是有再多的狂傲之气也被消磨洁净了。”
“嗯。”
吕布如果能看破这些,他就不是吕布了。
只是他还是想问问许霄的定见,这才没有命令。
袁绍的制衡之道让他在短短的几年以内敏捷崛起,但也恰是因为这制衡之道,让他的后续生长遭到了极大的压抑。
许霄拿起茶壶来,给许褚倒上了一杯茶水。
“畴昔的一年里,四周都在兵戈,恰好你许褚身为当今天下第一武将不被重用,都是因为制衡之道。”
“大哥,我曾与你说过,袁绍此人深谙权谋,信奉的乃是制衡之道。”
“吕布可从未寻过俺,莫非……他已经看破了这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