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这里另有我!”赫连沣俄然启唇道。
“七寻……”他低声轻唤,声音里缠绵了数不尽的款款密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庇护好你!我早该想到的,以你和九夜的干系,她定然会对你倒霉,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凤九夜,她竟然…竟然会对你下这么狠的手!七寻,对不起,对不起……”
“小丫头,你是新来的宫娥么?怎的这般鲁莽?”男人的声音好听的仿佛空谷幽响。
“那就有劳岐王叔了!”
“小七,七八九十的七!你呢?你叫甚么名字?”小丫头仰着头问道。
“但是七寻……”赫连煜凝眸睇着躺在床上的凤七寻,眉头皱的更紧了。
瞧见赫连煜和赫连沣出去,宫娥们仓猝停动手上的事情,施礼问候:“奴婢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岐王爷!”
“太子殿下……”小安子的声音从门别传了出去,“寿宴还得持续,皇上说殿下是首要的卖力人,必须在现场主持大局。”
赫连沣探身向前,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凤七寻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他的眉头刹时皱紧。他单手用布巾重新沾了一下水,覆在了凤七寻的额头上。
房门被翻开又被关上了,赫连煜同小安子说话的声音跟着他的脚步声垂垂远去,房间里又规复了落针可闻的温馨。
“你叫甚么名字?”男人笑问。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都是一个不让人费心的丫头!”他无法轻叹。
老太医点了点头,“只要不影响到女人歇息就行!”
“必然不会的!”赫连煜打了包管,便快步走进了房间。
赫连煜抬眸看了他一眼,心道就是因为有你在,以是我才不放心呢!不过瞧着现在的环境,他也只能先归去未央殿了。已经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接下来是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师父……”昏睡中,一声极细的呢喃自凤七寻唇边溢出,让赫连沣的虎躯蓦地一震。他下认识的想要收回抚摩凤七寻脸颊的手,却被她猝不及防的抓住了,“师父……”她又唤了一声,把他的手抓的更紧了,像是靠近灭亡的人在冒死地抓住最后一根拯救的稻草。
七年,没想到这么快已经七年了。
做完这统统后,他就向后倚靠着床栏,悄悄的凝睇着凤七寻,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房门吱呀的一声翻开了,年老的太医抬脚走了出来,面上凝重的神采不见有涓滴减缓。
固然凤七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被包扎住的伤口上还是有淡淡的红色渗入了出来。
赫连沣凝睇着昏睡中女子惨白而小巧的脸,幽幽的道:“七年,我们都窜改了太多太多……”他不再是当年的落拓皇子,亦没有当初的家国天下、迟疑满志;她也不再是笑容天真的小七丫头,不会再扯着他的衣袖唤他神仙。
七年前先皇驾崩,新帝即位;七年前他受封岐王,被赶出离都,前去了邕南封地;七年前,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一水儿的古灵精怪,满脑筋的希奇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