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琛挑眉,见李寮如此谨慎,笑道:“好,听六哥儿的。”
“那墨家呢?”百里卿梧又问。
当然,李韶琛必定不会以为是那锦盒中的丝线,而是百里卿梧所说的,比那锦盒中丝线还要劣质的丝线。
她伸开手掌,白净的手掌中有着一道藐小且狰狞的疤痕,说道:“李家主可晓得半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就是半家之物。”百里卿梧手指按在锦盒上,带着笑意推到李韶琛的面前,说道:“也难怪能从魏家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你们李家的东西,是半家做的,那也不敷为奇。”
李韶琛的内心是震惊的,半家?
本来百里卿梧筹算不见的,让燕无忧去见见便能够了,但又想着百里卿沫,百里卿梧只能硬着头皮去见李韶琛。
只是李寮却不想,他又说道:“大哥,我们李家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燕无忧见李韶琛的礼数,剑眉挑了挑,沉默。
百里卿梧微微侧眸,瞳眸中的神采变了变,在怀城被燕骅用丝线缠住的那种感受,就算是相隔甚久,百里卿梧还是能清楚的记得,淬着毒液的丝线,软硬适度。
李寮现在是文政帝的妹夫,那天然也是水涨船高,李家也垂垂崭露头角。
李韶琛在听到百里卿梧口中那三姐夫的时候,深幽的瞳眸中有着浅淡的窜改,语气中是相称的恭敬:“多谢王妃。”
李寮带着李韶琛走进羌梧院院落就看到轮椅上的百里卿梧以及推着轮椅的燕无忧,母子俩在看到李韶琛的时候,神采都微微一变。
李寮还好,如何说都是自家人,并且待他燕无忧也不错,心眼也未几。
百里卿梧拿过锦盒,翻开,看着锦盒中躺着的丝线时,神采微微一变,她说道:“这就是削铁如泥的丝线?”
“半家又是甚么?”李韶琛可向来没有江湖当中有个半家。
百里卿梧淡笑:“李家主客气,请坐。”说完,又抬眸看向李寮:“三姐夫也坐。”
李韶琛见百里卿梧的神采,深幽的瞳眸中闪过一抹暗芒,他说:“对,很短长。”
这么好的机遇,李家又怎会错过。
大燕早已不复存在,东辽帝京文政帝是百里棠,百里家天然是千万人之上的大师族。
百里卿梧把锦盒放下,看向李韶琛,轻笑道:“如此偶合,我有幸在怀城时见过这类丝线,不过,我见到的与这锦盒中的丝线还是劣质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