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玦也不过是她手中的棋子罢了。
莫非他姜家手握兵权就罪该万死?
就算她百里卿梧今后做出个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那也有大燕裕亲王给她兜着。
“这里不管燕玦会不会前来,我必须逃出去。”
被困于山谷中的姜珩以及五万雄师闻着从两面传来的香味,只能啃着冷硬的窝窝头,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百里棠闻言,挑着剑眉,“为了逃出去不吝让这五万将士陪葬?”
从嫁给燕玦,那她便是冠了燕玦的名,与百里家毫无干系,如如果要杀了元宗帝,那她是以裕亲王妃杀的元宗帝,逃离了燕玦的身边,那也是燕玦的人看丢的。
“怕是让裕亲王晓得后,你会被弃之。”百里棠断交的说了出来,燕玦的心狠手辣,必将不会让姜珩好过。
他要活的比元宗帝久一点,在久一点。
“想钓裕亲王那条大鱼,鱼饵岂能是一只半崽?”姜珩现在也终是晓得燕玦为何会对南疆仅仅才十四岁的太子那般高的评价,看来那小子不是普通的会用战略。
百里棠此时也是非常想晓得百里卿梧心中到底想的甚么,现在他也是晓得了一些端倪。
安平县阵势比较特别,似一个坑型,四周都是耸峙的巨峰,独一的路口便是山岳异化着一条门路,在姜珩还没有走出山谷中时,火线被章显一干人等拦下,
没想到,他倒是被相隔不远处的小子打的措手不及。
“我不能把命丢在这里。”姜珩俄然深沉说道,“九偲还在等着我,我们两兄妹轻易在这世上,不就是想为姜家报仇?”
“你说我都已经轻易偷生了,还怕落下临阵脱逃的名声?”姜珩说着,不由的耻笑一声,别人的命便是命,他姜家人的命就不是命。
“你愁眉苦脸的做甚,事已至此,那就如许吧,你担忧也无用,在说,也不晓得你的动静有没有传到燕玦的耳中,如果没有救兵,我们就只能在此等死了。”
“你倒是看得很开啊。”姜珩听着百里棠的话语,双手环胸,眼中有些沉重。
话落,百里棠便晓得姜珩心中想的是甚么,俄然听到姜九偲的名字,挑眉说道:“也不晓得卿梧在甚么处所,不晓得她听没有传闻我们从通州密林潜入了南疆地界中。”
而阮赟回到怀城时,裕亲王并没有在怀城反而前去了通州。
姜珩以及五万雄师都是走进那孤助无援山谷当中,进退两难,恰好南疆的军队打也不打,半月中就是在收支两个出口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从通州密林到南疆的安平县花了整整三天的时候,燕玦一起都是皱眉不展,本来觉得会借着通州密林这条路打的南疆一个措手不及。
恰好南疆雄师半月每日都是这般作为,让姜珩苦笑不得,公然是小孩子带兵兵戈,出的路数都是让他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