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说,我如许住在你家不太像话!白警官,我们不如趁着现在,把我们的账算明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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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法的是,她莫名其妙住在白慕川的家里,几近被他强迫性与社会隔断了。
“……”向晚敲额,“你就当作真的好了。我不是人,我是——神!”
白慕川挑挑眉,一如既往面无神采。
风幽幽的,徐招娣的声音,散在风里,比幽灵还要轻。
但那小我是谁呢?
白慕川吃了三天食堂,这一餐吃得格外多。
“散了!”
剥虾、添饭、盛汤,她像个小丫头一样服侍这大爷。
头七,又是“回煞”日子。传闻死去的人,会在这一天回家跟亲人道别,头七也是亡灵在阳间逗留的最后一天。在旧俗里,亲人会在地上铺上一层草木灰,然后远远避开,等亡灵走过,第二天能看到草木灰上留下的亡灵足迹。
白慕川不说话,自上而下打量她。
“是啊,如果不是真的,你如何能够写出这么切近本相的故事?啊啊啊,我要疯了!到底如何回事儿?”
“阳光中浅笑的凶手都没呈现,如何就叫写完了?”
小径上的油灯闪动着鬼火一样的暗光。
这个风俗,也被称为“收足迹”。
“你是神经病吧?”
可冥冥中……哪有这回事?
但凶手,真的像书上所写,是死去一个多月的二妞吗?
“女施主,统统都备妥了。”
可她不但信,仿佛还信得深。
表示?
“对哦!我差点忘了这事,是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