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你帮我看着点,别给素素蹭上了。我去小解。”玉香脸上有些难为情的模样,语气中却毫不客气。
想到这两人,她不由有些忿忿不平。对于邵娘子,她是无话可说,即使出身布衣,可她自小和阿郎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阿郎疼她无可厚非。可这云娘子,和她一样奴婢出身,不过是个太常音声人,附属于金陵郡乌衣镇下的官家女婢,阿郎大大小小也是个八品官员,因见她歌儿唱得不错,就让她从了良,现在宠嬖颇深。
慕羽丁不明以是,哭声仍未止。
“哦,喜好阿爷甚么?”慕仁饶有兴趣持续问道。
“郎君,您看,二郎多喜好您!”云娘子娇笑一声捂住了嘴,眼神中带着对劲和赞成看着慕羽丁。
云娘子脸上的笑容消逝,那丝丝高傲还挂在脸上来不及粉饰。脸颊僵化了半晌,这才从速低着头,如同小媳妇普通谨慎翼翼道:“阿郎说得是,云娘晓得错了。今后必然好好教诲二郎。”
他袖子一拂,回身大步分开。
乳母神采顷刻惨白一片,“云娘子,求求你,家中就我一人支撑,我家中另有三个孩儿……”
玉香急仓促走远,一旁的菊香一眨不眨看着她消逝的方向,悄悄呸了声:“甚么小解,我看啦,八成又是去看人了。”
玉香、荷香、婢女、菊香并着几个小丫环等人把院中打扫洁净,又搬了好些坐塌等物件摆放在天井中。这才把这些东西一一搬出来,去去霉气与病气。做完了事儿,有些丫环也趁便把自个儿的被褥拿出来,把回廊两旁的雕栏抹洁净了,一起搭上去。
玉香冷冷哼了声,论音色,她也是声如黄莺。论姿色,她可一点不下于云娘子,如果她稍事打扮……
云娘子神采一白,缓慢捂住了二郎的嘴道:“二郎乖,别胡说话。”
这厢玉香趁着做完了事情的当口,寻了这个藉口,出了院门,径直往仁德院方向而去。
“哎呀,你啊!”菊香恨铁不成钢的跺顿脚,干脆离得菊香远了点,眼不见心为静。
想起了云娘子大红的描金长裙,头顶的金菊点翠折枝发簪,绿玉耳坠。低头看看本身古板粗糙的丫环服饰,摸摸发髻中的木头簪子,玉香不由一阵眼热,传闻都是阿郎送给她的,若然阿郎也对她这般,她可真是……
“二郎喜好阿爷么?”他捏了下慕羽丁的鼻子,笑着问道。
慕仁浅笑的神采在听到前面几句以后降落下来,他皱皱眉头,哈腰放下了慕羽丁,看着云娘子不满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张口杜口就是金银财帛,公然头发长见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