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朝现在是个甚么局势,皇上的身子如何……她比谁都清楚,事到现在,这太子之位除了三皇子,莫非另有别的挑选了吗?
双喜公公的步子动了一动,本来是筹算他亲身去找章皇后的,也能通个风报个信儿。
她怕甚么?
皇上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只道:“靖然,你奉告她到底是如何了,朕都没脸说了!”
打从她传闻林姝母子安然以后,就晓得这一天会来的,但没想到倒是在这个时候。
陆靖然也上前给章皇后见了礼,在这个时候但是不能落人话柄,!
陆靖然只感觉身上已经泌出盗汗来了,“微臣不敢置喙!”
若换成了平常,皇上也许还会细细揣摩一阵这话,但是现在皇上脸上闪现了几分挖苦,“如何,皇后的意义是太后娘娘这是和宁国公府一起合起伙来算计你?另有皇长孙也看你不扎眼,也在算计你?”
皇上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半晌才道:“这话也就你敢说了……那你倒是说说,朕该如何办?”
皇上看了章皇后一眼,更加活力,指着陆靖然身后的两个嬷嬷和一个稳婆道:“皇后,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儿?朕想听你的解释!”
不过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能乱!
此时的皇上压根就没有理睬章皇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恨不得瑟缩到墙角里的双喜公公身上,踌躇半晌,却还是扬声开口道:“至于双喜公公,收押大牢,交个宗人府调查!”
说着,他更是叹了口气,“实在这几日朕一向都在想这个题目,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死了,三皇子占嫡占长,就算是他犯了错,也是朕这个当父皇的没有教诲好的原因,是当年皇后娘娘的调拨而至,与三皇子仿佛并没有太大的干系。”
陆靖然站在一旁,皇上不问,他也不敢多言。
一乱,那就全完了!
皇上气的是浑身颤栗,连说了几个“好”字,更是颤声道:“朕不晓得,他们母子一个个都有这么大的胆量,当初皇后娘娘在后宫并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乃至连皇长孙都敢暗害,朕看在她与朕伉俪多年,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现在……”
“皇长孙虽是大皇子独一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可皇长孙却在外流落多年,如何治国,如何安抚群臣和老百姓,并不善于,乃至不懂的甚么是为君之道,若皇长孙有朝一日真的是担当了大统,那是害了皇长孙,害了大庆朝的百姓!”
她是说这几日风平浪静得很,本来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安好,皇上这是在这儿等着她了。
皇上有多心软,她是晓得的,当初皇长孙的那番话以后,她虽惴惴不安,可倒是心存幸运。
皇上气急了,一把就抓起手上的折子狠狠砸到她脸上,“你当然不怕?你怕甚么?你做了这么多,算计了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你儿子的皇位罢了,你儿子如果得了皇位,你怕是死了都感觉放心了!”
她将王太后推出去还不敷,现在又道:“更何况皇上也不是没有传闻过这宁国府的一些家事,按理说这些事情臣妾是不该提的,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提了,陆将军和臣妾的mm一贯反面,更是害的臣妾的mm成了这个模样……”
章皇后怔怔看着皇上。
这话说的是一环扣一环,仿佛是半点马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