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伴计伸手摸了一下,捻动手指皱起眉头,明显是嫌这鱼不太新奇。眼睛往街上溜一溜,似要再寻了别个。
大春没想到另有自家的事儿,不由得喜出望外,忙和二驴子一道将筐子里的鱼过了秤。遵循世面上的代价算清楚了,各自拿了钱喜滋滋地往外走。
沐兰应得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出去的恰是方才买鱼的阿谁伴计,堆着一脸殷勤的笑纹,“客长,鱼已经遵循您的叮咛买下了,您看……”
二驴子和大春相互递了个眼色,担起担子跟着那伴计绕到酒楼背面的一个小院子里。这小院子连着厨房,几个粗短打扮的人正分离在各处做事,有打水的,有劈柴的,有洗菜的,忙得不亦乐乎,可见酒楼的买卖还不错。
二驴子捏着秤杆子问道:“小二哥,你们要多少鱼?”
莲生翻了个白眼,暴露“我就晓得会是如许”的神采。
用抉剔的眼神儿打量了二驴子和大春几眼,便一扬下巴,“筐子翻开,我瞧瞧鱼。”
“生子,走哇。”二驴子见她站着不动,出声号召道。
迈着大步进了酒楼,不一时又折了返来,态度比先前驯良了一些,“你们跟了我走吧。”
沐兰见他面色有些松动,又添上最后一把柴,“你们这会儿买鱼想是存储完善,一时半刻急着要用的。小二哥你瞧瞧,这都已经散集了,你再想找比这还新奇的鱼怕是也不轻易。”
莲生鼻子里“哼”一声,“公子自家决定好了,归正我人微言轻,说话也作不得数。”
“你婆娘可真是……”大春刚要评价杏花两句,想起自家婆娘也好不到哪儿去,便把背面的话儿咽了归去,只笑着摇了点头。
三人循名誉去,只见一个伴计打扮的少年立在一家酒楼门口,朝他们吃紧招手。【ㄨ】
“我这里清蒸、糖醋、酥炸的各来一道,再做个七星鱼丸,剩下的便以你们酒楼的名义各桌分送,详细如何送你们看着办便是。”那人踱回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叮咛道。
“哎,行嘞。”二驴子手脚敏捷地翻开盖子,向来头拿出一条一尺来长的鱼,“小二哥,你瞅瞅,俺这鱼但是往深海里网的,个头儿大,肉也丰富……”
二驴子攥着荷包子亲了好几口,“这下子可活过来了,要不然俺归去非叫杏花活吃了不成。”
说着给二驴子使了个眼色,二驴子会心,立即接口道:“可不是嘛,赶一回集,俺们晒了一天的日头,可没敢叫鱼晒着一星半点儿,都在荫凉地儿里搁着的。”
春季日头落得快,回到笊篱村天已经蒙蒙黑了。
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的,那人忽视了背面那一句,只针对前头一句来讲,“你眼中的穷乡僻壤,在我眼中但是到处商机。我一个买卖人,那里有商机便往那里买卖,不是天经地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