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丰帝道:“秦爱卿此次出门,是否获得甚么动静?”
秦牧面色凝重:“陛下,这里是我婆婆和厉教主住的处所,你只需求晓得,早晨来找你的必然是厉教主。你如果往外看,你就死了。不过死掉的不止你,还要加上全部延康国!另有,你如果走出这扇门,你必死无疑!”
晚餐过后,俄然只听咯咯的笑声传来,动听动听,听到耳中仿佛能钻进脑筋里,说不出的好听,让延丰帝如痴如醉,只觉三千美人便没有一个如此动听心弦的声音。
“秦爱卿,我不去大墟。孝子将要即位称帝,坏我二百年变法,不能让这份基业毁于一旦。”
秦牧虚掩房门,提着笔,醮着墨,身躯一摇现出镇星君形状,人首蛇身,运转法力,提笔在门上画了一座流派,写着承天之门,用的是幽都说话。
“朕的好儿子啊……”延丰帝叹道。
自从他做天子以来,第一次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