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她曾月下追上他赠他汗巾来的,他用心说是仓促一见,只是不想她难堪。
这不就是刚才乌漆麻黑的那小我嘛!那双灵动的眼睛让人印象深切,没想到洗剥洁净竟是这等仙颜!天娇内心暗笑,她的五个哥哥各个俊美,出去的少年相较之下并不减色。≧
“龙天娇。”天娇见簌玉看她,忙弥补一句,“哦天娇,姜天娇。刚从北吕国来,现在饿了,从速开饭吧。”天娇说着肚子又是一阵咕咕乱叫,哪管谁记不记得燕楚珩!
“应当快到了,传闻贵国境内的南凤山风景奇美,不知可否有缘一见?”天娇巴巴地望着南燕王,希冀他申明儿就让人送她去。
南燕王却笑了起来,“南凤山啊!是谁奉告你那边的风景奇美?”
这么一个小桌,一会能放几道菜呀!皇家御膳不是都菜品过百道吗?天娇对三尺见方的小桌子万般嫌弃。再瞅瞅南燕王的桌子只比她的大不了多少,而燕楚珩身前的桌子刚够他支着胳膊托腮。
天娇吃饱喝足,这才现燕楚珩桌上甚么都没有,不免奇特,燕楚珩朝她嘻笑地眨眨眼。
“好,太好了!”天娇感激地望向燕楚珩。
天下七分为国,哪一国不是连着裙带沾着姻亲。他南燕国要保住江山,太子的婚事当然要以大局为重,可燕楚珩真是让他头疼,不但对国事不上心,还一心扑在无穷的意想里,净做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比如这阵子折腾在天上飞的神器……
咳~簌玉见天娇直愣愣地盯着出去的人,不免有些失礼,轻咳一声提示她。天娇这才认识到她的目光有些赤祼祼了。
“传膳,还愣着做甚么!”南燕王瞒怨身侧的侍从,又看看燕楚珩和天娇,“提及来天娇公主也不算是客人,天娇公主但是我王儿没过门的王妃啊!这一晃订婚都三年了,我的王位也想要传袭给太子了,是时候该娶天娇公主过门了。”南燕王捋着胡子如有所思。
“那倒奇了,你们的脚程不会差得这么远啊!”
“本来十五岁了!都怪我记性不好,真是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大。”南燕王叹了一声。
“合,很合,非常合!”天娇不想多话。
天娇和簌玉跟着宫人去今后殿。南燕王见她们走远了,才叫住正要出去的燕楚珩,“下午探马来报,东吕国大王姜篱已经攻到北吕明宫了,姜措这一逃北吕国也就不复存在了,你和天娇的婚约得另行考虑了,你最好做些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