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笑着拍了拍秦老三的肩膀,看着他身上还卷着黄土,唇枯燥惨白,想到他为了这份大礼在山下埋伏了一个月之久,不由由衷的说道。
“老张,你帮我看看,她右眼眼角是否有一颗黑痣。”
“大当家,小的祝你年年有本日,岁岁有目前。”
“大当家,本日是你十八岁生辰,小的祝你寿与天齐。”
“大当家,不要再往前了,伤害。”秦沐还想往前走几步,却被一个趴在地上的弟兄给抱住了腿。秦沐蹲下身子,看着这个弟兄,见他咬着牙,一脸狰狞的模样,虽被打的吐血,但见着秦沐蹲下还是毕恭毕敬的用仅剩的力量喊了句大当家。却见秦沐凑到他耳边,问道。
再说这黄明山现在确切一片平和之气,全部盗窟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堂正中放着一张藤木制成的宽椅,椅上沉木制成的牌匾上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仁义忠肝。
“唉,她右眼眼角是不是有颗黑痣。”弟兄一听一口血喷涌而出,昏倒在地上,秦沐看着受伤的弟兄,一脸可惜,对着身后的秦老二说道。
大当家三个字一出,魏寒玉眸子略过讶异,她如何会推测,这闻名魏国的黄明山大当家,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不等她反应,秦沐轻抬两指,握住剑刃,稍稍使力一震,魏寒玉只觉到手臂一麻,手中的剑掉落到地上,魏寒玉正欲哈腰去捡,手臂却被秦沐拉住,悄悄一扯,带入了怀中,两人的间隔一下子近了很多,秦沐鼻息的吸引扑洒在她脸上,目光相视而望,魏寒玉对上了那双清澈的眸子,这双眸子与魏寒玉尽是杀气的眸子分歧,尽是笑意,魏寒玉一阵羞恼,抬起左手筹办打在魏寒玉的脸上,可秦沐不费吹灰之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双手反剪到她身后,魏寒玉眸子还是透着寒气,对上了秦沐的笑眼,杀意少了一半。
“大当家,谨慎。”
“传言这周航凯肥头大耳,身材矮短,不然边幅,单单身型与这位相差甚远,看来你们是抓错了人了?”
见这白衣男人技艺高强,本来对他所用的迷香竟然毫无功效,把这秦老三急的也是满头大汗,秦沐这一问,秦老三赶快答道。
魏寒玉察看了一阵,见秦沐一副弱不由风的模样而身边的人对他却毕恭毕敬,心想着这小贼定是这盗窟落第足轻重的人物,所谓擒这先擒王,她先擒住这小贼再说。魏寒玉握住剑柄,如一条银龙向秦沐飞来,站在秦沐身边的老张吓得神采发白,大喊了一声。
“此人乃周航凯的朋友,我们一起跟踪过来,见周航凯对此人尊敬有佳,定是在都城身居要职,必是与他有过勾搭的乌合之众,思来想去,因而也一并带回山上了。”
“大当家,博叔曾帮大当家算过一卦,说大当家十八岁生辰这天会碰到射中必定的姻缘,而如果大当家掌控住这段姻缘,他日并如出水蛟龙,出息不成限量。”二当家秦老二站了出来,眸子中尽显笑意的说道。
“小贼。”
秦老三看着秦沐,脸上暴露迷惑之色,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秦沐如此严峻一个为官之人。可目睹着弟兄们抵挡,秦老三也没多想,从身后练武架子上取了一根长两米的木棍飞身而出。木棍顺风而落,利落干脆,直冲着白衣男人的脑袋敲了畴昔,如果被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