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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铁衣见他神情专注,额头沁汗,内心有些甜美,用左臂撑着床板,渐渐坐起家。
“明白了!”姜呆神采凛然地走到床前,照她说的将左手伸到背后,悄悄用力上托,姬铁衣身材猛地轻颤,后背绷得一紧,随即便软了下来,即便隔着衣服,也感受格外柔滑,姜呆满身发力,左手保持着匀速,就像手上托着一把庞大的石锁。
“哟,姐夫啊!你来给铁衣蜜斯送吃的?”少女展颜一笑,戏虐的打量着他,姜呆之前来过两次,只是姬铁衣都在甜睡。
姜呆猛地心跳减轻,望着面前海棠花般的俏脸,颤着声问道:“阿谁,咳!莫非,我来喂你?”
阳光辉映在她的脸上,温度适中,很舒畅,半眯的眸子逗留在黄衣少女身上,少了几分刻毒和严厉。
“铁衣姐姐,我感觉你实在太英勇了,替你包扎伤口的时候,我都吓呆了。骨头都断了好几根呐,现在还疼么?”
“你先出去吧,我要吃早餐了!”姬铁衣低下头,语气冰冷。
“你的右手不便利,还是我来帮你吧!”说完,他从托盘上端过稀饭,又拿起木勺,递给姬铁衣。
这个混蛋,竟然还要问我,仿佛老娘很有经历一样!
姬铁衣内心一跳,眯起眼没有说话,当时在城头那么多人面前,她也没有出言否定,现在又如何解释得清?
姜呆拿起枕头,垫在姬铁衣身后,等她坐稳身形,这才擦擦额头的汗珠,望着她问:“接下来做甚么?”
姜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刚要说话,却蓦地闻声姬破虏的女伶嗓在门外不应时宜地响起。
姜呆?少女顷刻的失神,这个挽救整座要塞的北炎的豪杰,现在安温馨静站在本身面前,气势沉凝,就像一座山。
“你,在看甚么?”姬铁衣的嗓子略显沙哑,这是个仁慈的少女,已经照顾本身好几天,幸亏当时有她,不然本身这伤势,包扎起来还真是费事。
接下来做甚么?
“我在看那些布衣。四哥和我说,他们喜好吃一种福饼,味道很差,还半生不熟的。四哥说他们必然受了很多苦。但是,他们如何能够打败那些甲士?”少女回过甚来,对姬铁衣说。
“嗯。”姜呆应了声,手脚敏捷地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台案上,然后神采难堪地望着姬铁衣。
“嗯,交给你吧!”姜呆把托盘递到少女身前,便筹算分开,女人的房间,他不太便利出来。
“哦,那好吧!”姜呆松了口气,渐渐向外走去,不过没走两步,便想起姬铁衣缠满绷带的右手,因而又返身返来。
“我么?风俗了!”姬铁衣看着少女脸上的夸大神采,笑了笑,却不知该说些甚么。
呼!进了外屋,他长出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咳了两声,这才举头挺胸,端着托盘,走近阁房。紧跟着,就变得目光板滞,身材发僵,连托盘也差点掉在了地上。
托盘上面摆着一碗药粥,两个馒头,一碗肉汤,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