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骂了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一张黄符,狠狠地拍在了张如花的额头上。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又喊了一声。
咦?竟然无缺如初,一点伤口都没有,方才到底是如何回事?
我再向张如花看去,只见他已经规复了普通,一手还捏着兰花指,一点都没有方才可骇吓人的模样。
别看张如花那么壮,却被我一下子推倒在地,“委曲”地看着我:“小炎,人家那么担忧你,你如何一醒过来就欺负人家?”
我鼓起勇气,痛骂一声:“草泥马,老子可不怕你!”
卧槽,竟然连灵符都不管用!
又一次见到这么可骇的气象,我吓得双腿有点颤抖,想起之前爷爷奉告我的,不管碰到甚么可骇的事情,气势必然要足,立马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我看来看去,都没有发明甚么蛛丝马迹,并且阿谁声音也平空消逝,听不到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背部寒毛直竖,冷气从脚底蹭蹭往上窜,赶紧向后退了几步,阔别张如花,同时摸向本身的脖子。
三爷爷哼了一声,这才说道:“你昏倒之前,是不是听到一阵轻微的叫声?这是我们张家先祖设置的构造,是奇门遁甲与当代科技相互连络的产品,能够利诱人的神智,让人产生幻觉,从而看到各种可骇的气象,也怪我事前没说,这才让你中了招。”
我既是迷惑又是猎奇。
很疼,相称的疼,额头火辣辣的,眼睛还直冒金星。
“哎呦,小炎,你打人家干吗?”张如花一个趔趄,仰躺在地上,脑袋仿佛还碰到了地上的石子,疼的龇牙咧嘴。
俄然,中间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嘲笑。
我和张如花应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艹,看他这副小女人模样,应当是规复了。
三爷爷哼道:“是你没事了才对。”
这句话声音粗暴,绝对不是张如花的声音!
我仍然是走在了最前面,手里拿动手电筒,不住向四周打量,想看看那种利诱人的声音是从那里收回来的。
骂完以后,我抬腿就……就往内里跑去。
不过阿谁声音我也听出来了,是三爷爷的声音。
展开眼睛以后,只见张如花欣喜地看着我,肥硕的身躯立马扑在我身上,欣喜道:“小炎,你可算复苏了,方才差点吓死人家了。”
“桀桀桀……”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我只觉双眼皮很沉重,难以展开,迷含混糊当中,仿佛听到张如花这个基佬焦心的声音,乃至中间另有走来走去的声音。
我方才松了口气。
我心中悄悄迷惑,明显,我们先祖设置出这类构造,必定是为了庇护墓穴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