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徐牧远没有放开她的意义,他声音沙哑:“你听我解释......”
何念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说:“把头抬起来。”
徐牧远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问,“你信赖我吗?”
屋里传来吉他的声音,何念想拍门,刚举起手,愣住了。
何念:“我情愿和徐牧远在一起,和他做没做过牢无关。”她抿了下嘴唇,道,“何况,我信赖他绝对不会做感冒败俗的事。”
“既然现在从监狱里出来了,你就应当找新的证据。”
何念吸了吸鼻子,凑畴昔,将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我很心疼你。”她腰杆挺直,抱紧他。
徐牧远用力回抱着她。
何念笑了,她凑畴昔嘉奖似的“啵”的亲在他的脸上。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你受委曲了。”
“甚么?”
“你信我吗?”
何念:“我做了凉拌西红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