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身后传来唐哲的声音。她讶异地转头,这么快就好了?来不及看清就被他圈在阳台雕栏和他胸膛之间,沐浴露的暗香随之而来,耳垂一酥,被他印了个吻。转了个身面对他,阳台没有开灯,他眼里的光鲜得尤其敞亮。看着看着,她有些羞赧地错开目光看向他的下巴,他应当刮了胡子,看起来很光滑,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
很快,身材落在柔嫩的床上,她帮撑起家体渴-求地看着唐哲。他甩动手中的衣服,眨眼的工夫就撤除了全数的掩蔽。鬼迷心窍了普通,她想抚摩他,就像那天在车上想的那样。推倒他,从嘴唇开端一起湿吻下去。她没动,目光从他的薄唇滑下,丰富的胸膛,健壮的小腹,再接着是……那上头还感染着她的潮湿。想到它方才还在本身身材里,体内的炎热更甚,她能够感遭到从心底最深处滋长出来的欲-望。
他俄然抬起起她一条腿勾缠在腰间,几近咬着她的耳朵道:“我直接出来好不好?”
思路万千也只不过是转眼的事,睡裙被丢在床脚,床上的人胶葛难分。大半的声音被他吞入腹中恍惚难辨,偶尔漏出的破裂呻--吟她本身听着都感觉面红耳赤。但是她忍不住,仿佛只要叫出来欲-求才气得以纾解。
房间里归于安静,喘气也渐渐平复。唐哲扒开她狼藉的发丝,结健结实地在耳朵上亲了一记,笑道:“喜好吗?”
他开端行动,由缓而急。跟着他行动越焦炙促,她喘得更加短长,早已把羞怯放弃,不由自主地抬臀便利他撞得更深。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不住地朝他靠近。他俯身而来,胸膛贴着她的背,一手环在她胸前,一手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
“嗯……”她再咬住唇,温热唇舌带来的□□比鼻尖的摩蹭更甚,麻麻痒痒的叫人不安又难耐。想要……想要他用力狠狠爱本身,但是她说不出口,只能低低喘气着让本身更靠近他。恍忽中间想他甚么时候变出这么多花腔来?之前几近能够说是法度化。
唐哲笑起来没说话,她是跟胡子杠上了?她才要开口,就感觉嘴唇一软,被他轻柔地蹭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尝尝看是不是刮洁净了……”尾音消逝在唇齿之间,此情此景不需求言语,她楼主他的颈项,闭上眼热烈地回应。
“啊……啊嗯……哈啊……慢,慢点……嗯啊……”太快了,她几近要喘不过气。听着她的要求,他狠狠一撞,退了出来,她这才得以喘口气。心跳得那么急,手脚还软着就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她有些慌,仓猝转头,“阿哲?”他想干吗?
而实际上切身材验这类姿式才发明并没有那么激烈的感受,更多的是担忧掉下去。因为严峻而满身紧绷,天然也更紧密地包裹体内的异物。很热很硬还很难受,是那种晓得如何能获得满足却被吊在半空的难受,短短几步路显得尤其冗长,她几近要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喘气粗重,“阿哲……”
出来?他丰富的肩膀几近挡住她全数视野,模糊瞥见房间里透出的灯光,是要进房间,她恍恍忽惚地应了声好。身材一轻被他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内心嘀咕着如何不公主抱?如许多丢脸!可他接下来的行动叫她娇呼出声,底裤被勾到一边,炽热的触感一入到底。
唐哲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鼻尖蹭着挺翘的果子。她惊喘一声以手遮挡,半边身子止不住蹿过酥麻。他鼻尖蹭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捻着另一边的果子,问道:“又嫌丢脸?”她咬着唇忍过一波颤栗,声音里带着喘气,“痒……”但是他蹭得她手背也痒,不由就移开搭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