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从腰间摸出一个荷包,塞入那狱卒手中,拱手道:“多谢,这些银两未几,张司狱拿去买些酒菜,还请司狱莫要嫌弃,他日李某另有厚礼奉上。”
砰!
“只是甚么?”
一袭白衣的李淳风在高举着火把的狱卒的带领下,缓缓地走着,不一会就来到天牢的最底层。
“天下之大不韪?”白水镜猛地昂首,那脸刷的一下涨红了,沙哑着道:“与陛下要做的那事比拟,与妖合作又算得了甚么呢?”
说罢,李淳风一脸不成思议地看着白水镜,轻声叹道:“他...他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妖邪合作,人妖殊途......”
“那他就不是人!”暗淡的光芒中,李淳风的神采忽明忽暗,显得极其可怖,他惊骇地说道:“魏征要与妖......”
李淳风揉了揉太阳穴,拉长了声音,答复道:“劳烦司狱稍等,李某这就出来。”
“去吧去吧......”
,刹时挤满了过道。
“晓得啦!”李淳风大喝了一句,转过甚面色规复了安闲:“他...戋戋一个筑基小修士,又能起到甚么感化?”
氛围仿佛凝固了住了,两人就这么冷静地呆着。
待身后的司狱走后,白水镜喉咙里收回沙哑的声音:
白水镜背过身,捧起那卷残破的竹简,显得有些落寞。
长剑死死地刺入皮肉,溅起一片血花。
说罢,狱卒翻开了铁门的锁,对着李淳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种子已经种下,且看它渐渐抽芽......”
白水镜则是低着头,半晌不吭声。
“我的灵力已经规复了一丝,固然只是一丝,但是杀你充足了!”
白水镜还是低着头,还是是不吭声。
滴滴血液洒落在地上,江流死死地握住剑柄,嘲笑着看着一脸不成思议的敖鼍。
“多谢!”说罢,李淳风拱了拱手,转过身,一脚跨入牢房当中。
白水镜笑而不语。
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司狱看了看缧绁里的白水镜,又看了看一袭白衣的李淳风,最后衡量了一动手中的荷包,稍稍踌躇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抬高声道:“还请李大人不要太久,免得小的难做。”
“那先生想如何做?”李淳风顿了顿,轻声问道。
“呵呵,他们觉得老夫没有留背工吗?”
“回绝了就好,他那等修为的人,如何能够承诺这类荒唐之事,就算他舍得那一身修为,呵呵...”白水镜摸着下巴,又缓缓问道:“你说徐茂公让魏征找的人是何人?”
“淳风,你如何来了?内里局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