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北疯了似的扯开陆夏的上衣,从腰到下腹,她的肌肤白璧无瑕,一点伤痕都没有。
萧楚北咬着牙,恨不得就如许把她推下去,不――摔她个粉身碎骨也弥补不了她犯下的滔天大罪。
“你该死,你没有昏倒,你她妈的底子没有瞎!”
她终究都认了?!
“牲口!你把我当作傻子一样捉弄,你让我像个禽兽一样禽兽杀死我最爱的女人――”
萧楚北站在流落的风雨下,对着墓碑上浅笑的少女,跪地不起:“晓晓,我悔怨了……我悔怨了……”
她重新都不晓得那边还刻着一个晓字。
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是啊,我的眼睛好得很呢,萧先生,真是感谢你把陆晓的眼睛挖给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夏问他,涓滴没有惭愧,也没有害怕的模样。
萧楚北仇恨的双眼盯着她的小腹,脑海里是陆晓对他说的那句话――
空旷的山林里就闻声女人痴狂的大笑:“萧楚北,你永久都替她报不了仇,我不会输的,永久不会输的!!我就是死也会在天国里谩骂你们,长生永久都不能在一起!!”
“陆夏!我要你偿命!”
萧楚北抓住陆夏的手腕吼怒。
“……”
萧楚北的眼眶通红,他没有一刻不悔怨本身当初对陆晓犯下的错,她说得没错,他是首恶,他也才是杀死晓晓的祸首祸首。
陆夏嘶吼着。
陆夏两只眼怔怔盯着阿谁晓字。
却还在嘴硬:“我怕你不喜好去掉了,你碰过我,难到你不晓得吗?”
她稚嫩的脸被刮出一道赤红的印子。
陆夏叫得大声。
“你的枪弹疤在那里?!”
萧楚北把陆夏逼到了绝壁边,眼看就要掉下去。
“我真的碰过你吗?!”
“是啊,火是我放的,人是我烧死的,我就这么看着她跪在地上求我放过她,但是你猜我跟她说了甚么?”
“该死的,那天你都对晓晓做了甚么?!”
“萧楚北,你弄痛我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曾救过你的命?我为你挨过一颗枪弹!”
她认了。
陆夏跳崖死了……
“最爱的……女人?”
“萧楚北,你给我放手,就算我对陆晓干尽了好事,你别忘了,你才是首恶,真正杀死她的人是你!”
“我有说过是你放的火吗?”萧楚北问她,陆夏心脏格登一下,随即他的手又指了指焦黑的打火机外壳,只剩下一点点的一只角上清楚的刻着一个“晓”字,“那是晓晓亲手刻上去的,这世上莫非另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
“你很想晓得我对她做了甚么?”
她的眼泪老是说来就来。
萧楚北把一部手机狠狠甩在陆夏的脸上。
到头他最爱的女人还是陆晓!
曾经,他没有穷究,只是贰内心深处是记得的――
“我说这统统都是你教唆我干的!她最爱最爱的男人亲手要杀了她!!”
萧楚北用力捏着陆夏的胳膊,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折碎了。
陆夏惶恐失措。
连缀的雨覆盖着六月的天。
“你不是说她曾经为你挡过一枪,她奉告过你她受伤的部位在她的小腹,既然枪弹穿过了她的小腹,你肯定她真的能怀上你的孩子吗?”
“陆夏,你比我设想得更可骇,陆晓是你亲mm啊!!”
――
撕拉一声。
“奉告我,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那天你都对晓晓做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