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哼笑一声:“也罢,将军请起。既然将军如此这般为皇上着想,我也就不费这个心机了,有劳将军。”说着便拂袖而去。
太子微浅笑道:“大将军如何会来这,莫非也是奉父皇的旨意?”
篱笆天井中有一棵富强的桃花树,树下一套石桌石椅。暖春时节,满树香气浓烈,花开的甚是都雅。我经常坐在椅上抬眼望着这树上的桃花,堕入深深的深思――思虑着我是谁,我来自那里,为甚么会晕倒在绝壁下,又为何浑身伤痕。自从那日墨白救我到现在,一晃已经两年零三月不足了。这两年来,我一偶然候就尽力试图记起甚么,但是哪怕是去了墨白救我的山崖下,我仍然甚么也记不起来。仿佛,我没有过曾经。
“湘沫,湘沫!”殿堂内龙塌上,百里云夜猛地展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