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好承安伯对外宣称是病逝,卖身契又都在他手上,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哦?甚么话?”
顾九娘抬起手,悄悄地捋了捋两侧的碎发,扭着腰,柔声细语道:“呐,派人给那小厮回个话,就说九娘我实在动不了君梦苑的端方,只能静候伯爷佳音了。”
礼照收,可儿不给见。
花巷子里的女大家人皆知,承安伯府去不得,因为那边但是死过女人的。
唐妩的嗓音最得顾九娘喜好,顾九娘常讽刺她,她说唐妩这嗓子如果肯多叫两声“老爷”,怕是男人的心肝都情愿挖给她。
那日以后,这位姑苏来的唐妩,就成了顾九娘捧在手心儿里都怕摔了的美女儿。任谁来了,也是碰不得,见不得的。
她说,九娘,在都城,光有银子,是没用的。如果没有权势可依托,便永久得活在绝壁峭壁之上......
顾九娘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缓缓地推开了门。一抬眼便看到了一个上好的黄梨木的箱子。
可就在大师都觉得这位都城豪阔的风骚爷要转性子的时候。
这位美人香消玉殒了。
而这位落魄美人儿,刚好是,甲等中的甲等。
挑个好归宿?
旁人家的酒楼都恨不得将自家的女人挂在城楼上任君采摘,她却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家的女人都藏了起来。
这事理,顾九娘怎能够不晓得?
到底是妻妾成群的承安伯能是她的好归宿,还是都城王家阿谁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能是她的好归宿?
“你这丫头,放宽解便是。九娘定给你挑个好的归宿,嗯?”
那怯生生又勾魂摄魄的小眼神儿,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这些个烟花之地,倒是没有一个能与君梦苑比拟的。
话音儿刚落地,顾九娘就被唐妩这句百转千回的“冤枉”二字惹的刹时失了笑。
一盏茶不到的工夫,顾九娘便听到了悄悄叩响的拍门声。
思及此,唐妩小脸煞白,金豆子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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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烟花之地,都城并很多。
不循分,不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