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间屋子有三个女人,郢王那一桌占了两个,但令牌只要一块儿,这究竟该如何是好?
顾九娘一开门,便瞧见了她身上的新衣,和床榻上的珍珠曳地长裙......她没想到,这丫头半夜天还未睡,竟是忙着选衣裳。
顾九娘从背后拿出戒尺,严厉地开口道:“跪下!”
唐妩皮肤本就嫩,就这么几下子,白白的小手已经见了紫。
她好不轻易才被朱紫指到了这儿, 凭甚么唐妩这小狐狸精一来,就夺了她的风头?
顾九娘行至大门外,直到马车消逝于永扬街的绝顶,她才跨进院子,反手关上了门。
唐妩小脸一白,别无他法,只好硬生生跪了下去。她双手恭恭敬敬地举过甚顶,眼睛倒是连看都不看顾九娘一眼。
唐妩固然方才还昏头打脑的,可跟着这一泼冷水,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在唐妩看来,郢王那令牌确切是留给她的,毕竟他只接管了她一小我的酒。可从顾九娘的语气看,她明显并不认同。
他半推半当场收下了送到手里的金袋子,笑道:“杂家瞧着那两位女人都不错,是双,总比单强。”
真是不出她所料。
唐妩一边踩着火星,一边拿起手帕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