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嘴这么甜,徐靖喜好的不得了,斑白的胡子笑的颤了颤,对她招招手:“来,爷爷有东西给你。”
徐靖微微愣了一下,这孩子竟然叫孙女奶名,小儿子归天以后,家里人都不如何敢这么叫了,可见孙女是真的喜好她。
那架大钢琴前坐着个女孩,半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手指方才按下最后一个键,偏过甚,吐了吐舌:“爷爷,我好多年没弹钢琴了,只记得这几首了,还是之前满满教我的。”
喻银河低低的应了:“嗯。”
喻银河悄悄的看着她,想余生都留在她身边,做她一辈子的吉利物。
喻银河站起来,回身瞥见徐冉,走到她面前去,双手握住了她手臂,摇了摇:“你甚么时候来的,也不出声?”
她离她很近,和顺的谛视着她,美好的嘴唇微动了动,声音清醇缠绵:“银河,你真是我的吉利物。”
喻银河刚喝完汤,就有一张洁白的纸巾递到面前,她一昂首,就撞进徐冉含笑的眸子里。
“满满,满满,”喻银河轻声念了一遍,非常愉悦:“这个奶名好听,我喜好。”
“好,感谢爷爷!”女孩用力点头。
“等下就去,刚才遥遥昼寝睡的时候长了点。”
徐靖本来站在一旁,先瞥见徐冉,对喻银河笑:“你媳妇来找你了,我就不留你了,免得冉冉等会抱怨我。”
好久没这么畅快了,徐靖摸了摸白胡子,笑的畅怀:“你这丫头性子也是沉稳,倒是涓滴没丰年青人的暴躁,很不错,倒是棋逢敌手了。”
徐家人仿佛都有昼寝的风俗,现在徐宅里分外的温馨。喻银河怕吵到了别人,先是在徐冉房间里待了好久,翻看了几本杂志,然后怕忍不住看她的衣服,看她的一点一滴,才轻手重脚的从房间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