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药上讨糊口,比他们这边要艰巨很多。又怕水草不丰,又怕贼人劫掠,又怕遭受狼群……
早前从离石县那边采办的粮食,到了太原城便被他们卖掉了,趁便也以比价好的代价,卖了几头牛和几辆牛车,别的又从太原城采办了一批布匹,运回朔州城转手卖掉,天然也是要赚一笔。
转眼,时候已是蒲月下旬。
辛苦了一起,好轻易返来了,世人便将剩下来的事交给比来留守朔州这边没有出门的兄弟去清算,尽管本身歇息去了。
“怎的还不来?莫不是那罗三郎不认得信物?”等来等去,都没比及火伴从那罗家院子出来,阿谁卖力看马的男人也是有些焦急了,何如有这两匹马在,他也不好跑去看究竟。
“你若要,便拿一担豆渣来换两担猪粪,如何?”罗用倒也好说话。
就说在这朔州城中,对于他们赵家,轻视者有之,羡慕者有之,眼红妒忌者亦有之。只是他们都只看到了赵家现在的模样,却又有几小我会去细思,他们赵家后辈是经历过如何的一番艰苦以后,才气有明天。
现在赵家能有明天的基业,靠的便是当初他们这些人在草原上斥地出来的那一条商道,这条用鲜血铺成的门路……
“如此,我这几日便再进一次草原,与那些草原上的兄弟打一声号召,叫他们莫要将羊毛卖与别人。”沉默半晌以后,赵畦又说道。
修好了猪圈,又买来了猪崽,便有人请罗三郎畴昔劁猪。
灶房里,罗大娘和罗二娘卖力将那些打好的蛋液拌上红枣红糖面粉枣泥豆沙等物,林兴乐卖力烧火,有那蒸好的枣糕,也是他卖力搬到小卖部那边。
这些人大多都是当初和许家那三个兄弟一起过来的,厥后又三三两两赶过来几个,也在此中。
小卖部这边实在是热烈,前来买糕的人络绎不断。人声,牛马声,不断于耳。
买两端公猪,也学罗三郎那样,把猪给劁了,一日两顿热食地围着,最后不但能得两端肥猪,别的另有那很多的粪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