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南禅 > 120.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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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温润之下终露獠牙,他喉间转动一下,对着笼说:“是他跪在我面前……”

“他有雷霆天锤,我怎打得过他呢?”云生转动着阴阳珠,“到了现在你也舍不得猜父亲,父子情深至此,我好生打动。”

“父亲不将我当作人看。”净霖说,“他便把你当作人了吗?”

诵经声早已停歇,四周阒无人声。

云生霍然甩袖,他扶住了雕栏,切齿道:“你开口!”

“为剑者当如此。”云生说, “我非剑,自当另寻蹊跷。只是你杀孽太多,已然不被六合所容。我替天行道, 还能在这九露台全你一个贤名。”

净霖似是难以忍耐。

“我杀人见血。”净霖从雕栏的裂缝里看着人,“你们杀人无形。”

云生目光逡巡, 似是感喟般的说:“东海诞邪祟, 不想竟引出了你。净霖, 你竟然也会赧颜苟活。当年临松君多么高慢, 现在落魄至此,如果父亲泉下有知,不知该作何感触。”

云生称心道:“兄弟不是兄弟,父子不父子,我们是天底下最残暴的一群人。可这又如何?共逐罢了!你把兄弟们当作傻子,可你本身呢,净霖,你才是最傻的白痴!九天门号令群雄已成趋势,为何要多此一举再开鸣金台?因为苍龙必会闻声而来。这条龙是父亲难以超越的墙。龙生逆鳞于喉下,父亲曾以数年来揣摩他,却见他喉下乌黑一片,底子没有所谓的逆鳞。想要击破他,便先赐与他。当他喉下鳞化月白时,便是机会已到。你是把剑,你击破了他。杀掉他的人不是别人,是你本身。”

云生猛地退后,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听那阶上渐起脚步,黎嵘身着绛红大袍徐行而上。

“你所言不假,人若久居高处,便会疏于防备。本日是你死,还是他死?云生,黄雀来了。”

“你多次劝戒父亲防患于已然,他并非不听,而是交给你来做。断情绝欲的咒术发展在我躯体以内,它藏得这般埋没,皆是因为它与我朝夕不离。”净霖沉着自如。

“不是。”净霖斩钉截铁地说,“他写下我的名字,不但是要奉告我兄弟中有叛徒,还是在奉告你,除你以外,还藏着一个他也不晓得切当脸孔的人。”

“此乃何人。”云生掌内心把玩着阴阳珠, “我竟不认得了。”

净霖说:“澜海因你而死,却也在你的掌内心写下我的名字。你不明白是为甚么吗?”

“唯有咽泉剑与你朝夕不离。”云生说,“咽泉剑鞘倒是澜海所造。”

承天君云生明珠垂面,沿阶而上。他站在金笼之前,扒开通珠,探身来看笼中的净霖。

“是你啊。”净霖微微前倾,眸中越渐深若寒潭,“你镇静害怕――你是不是还曾经跪在他面前哀声求过他,要他放你一马。但是他不从,他要问明白,你是父亲的狗,你最怕的就是坦白,因为你胆敢说出父亲,死的人便是你。”

云生抬臂,华服尽显,明冠摇摆。他说:“兄弟八人,杀出重围,稳坐于此的人只要我。你不入循环,我便猜得你会活着。你一起到此,还等候着谁来挽救?父亲已死,我将你缉捕于此,便是要重召三界会审。黎嵘当年同你那般靠近,你杀父亲,他岂会不知?是你们策划篡位,若非真佛明鉴,那日九露台上,死的便不但仅是父亲。你现在已沦魔道,黎嵘便是助纣为虐。你们俩人皆该死。我不是目无律法的人,我要你们死得理所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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