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霖却对他竖起食指。
“不想听也得叫。”
净霖说:“你惯会诓我。”
“好啊,不做兄弟便做点别的。”苍霁见那纹路不动,净霖被念得面红耳赤,又颤又热,却没再如先前那样发作。他不由皱起眉,搞不清这咒术到底要锁甚么。
“趴着不妙,把着腰抬起来, 从后边抵分腿,你尽管跪趴着,我着力便是了。我够意义吧?这儿如果发了颤, 潮红就能一向伸展到这里。”苍霁有条不紊,手掌自净霖屁股上移到了后腰,走了一圈把式, 教得端庄。
“被‘他’吃掉了。”净霖握紧剑,“邪魔留下尸身,是为了喂给他。”
净霖双手揪着被褥,挣扎道:“曹仓!你我不能做兄弟了!”
“他对你穷追不舍,各式矫饰。”苍霁嘲笑,“我一起紧随没敢松人,便是防着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动了情便要熔化, 趴久了手臂酸, 支撑不住如何办?好说啊, 你如许轻,我单臂就能抄起来,翻个身抱怀里,让你陷在臂弯,就能面劈面。这会儿你搭着腿,又娇气,撞哭了眼里就碎了珠串,水豆子颗颗地掉。”苍霁轻“啧”一下,“非论是痛了还是爽了,固然对我喊出来。不过我们净霖年纪小又面皮薄,喜好遮只手,嘴里不咿咿呀呀,倒爱哼得像只猫儿。”
“做先生呢,讲究的就是耐烦。”苍霁懒洋洋地说,“我讲得不差吧?说得清楚明白。想再听详细点,就多叫两声哥哥。”
苍霁将头埋在净霖颈旁,深深呼出气,探出臂抱了人,说:“出去了,跟我回家行不可?不做兄弟,做甚么都行。”
“我不要……”净霖眉间的清冷都被揉碎了,冰雪化成湿漉漉的生涩和笨拙,对着苍霁又无助又茫然地说,“……我好痛……”
真的是他猜错了么?
他音方落,便听两人背后的屋里,传来“砰砰”的撞击声,甚么人撞在木板上,从沙里抬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臂。
“靠这儿承力,顶起来腰摆得像柳似的。外边我帮你掐着腰,攒着火气直撞得人前后动摇。绸似的发荡出波浪, 细皮嫩肉的捏起来到处留红, 含在嘴里还怕化了, 咬上几口就想吞到肚子里去。”苍霁握着净霖的双腕, 压着他不让跑, 就哈在耳朵边烫他、羞他, 觉着他在身子底下一阵颤栗,偏还要讲得更下贱些。
净霖凝目而看,河面上的尸身皆溶解殆尽,一具都不剩。不但是河道,镇中的尸身也都一夜间消逝了。
“你混账!”净霖声音发哑。
净霖湿热的鼻尖蹭在苍霁掌心,像只不知所措的小野兽。苍霁挽高他的衣摆,将裤沿往下拽了拽,探了出来。
“我不要!”净霖竟然有些发颤,他感觉背上压的不是大哥,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胚浪荡子!
净霖脊背跟着呼吸起伏,逐步蜷起腿,不肯让苍霁压着。苍霁发觉出他的不对,抵着腿顶开他内侧,搅了一番。
苍霁脊背上蓦地蹿起一阵酥麻,麻得他失了力道,捏得净霖双腕泛红,连本身也招不住了。
“……不是痛。”苍霁喉间发紧,他缓了缓,说,“这是人之常情,你兄弟也会,就是九天君也逃不出。昔日没人说给你,因为他们都不可,他们皆是王八蛋。我给你舒缓,我带着你,好不好。”
净霖没动过手,寡欲两个字刻在他骨子里,他从兄弟那边听的只言片语那里比得彼苍霁给的浓烈?他藏在石头里的稚嫩被剖开,呈在苍霁眼睛底下,像是块未经砥砺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