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霖点头,苍霁说:“让我咬一口。”
“万事皆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苍霁碰了碰净霖的额,说,“哪怕六合倒置、血海崩流,只要你仍筑剑道,便不会有事。”
苍霁背上早湿透了,却一点也不冷,肩背和臂膀都充满着强力,包含着压抑好久的热浪。他抓住净霖的手,给至纯剑一点喘气的余地。
“你是小混账啊。”苍霁微偏头, 眼里炽热,那股浪劲直往心头拱。他没忍住,动手捏了净霖的下巴, 拉到跟前, 低声说, “让我含一口。”
苍霁倒身,干脆横在净霖腿上。他拉着净霖的手掌,在那莲纹上擦了擦,深思半晌,说:“他有话给你。为何是你?线索必定与你有关,他如许发兵动众地写名字,明显已是被逼到了死路,认定四周不成信,或是已经晓得‘血海’是谁。”
净霖一鼓作气,快速磕碰在苍霁唇间。他像只新出闸的小兽,舔咬皆是笨拙的,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苍霁由着他,手掌环扣在他腰间,贴着他的小腹揉上去。净霖虎头虎脑地亲着人,殊不知本身灵海间的龙息团腾堆积,在苍霁的揉动间又散开无影,只是越亲越热,最后竟热得衣扣轻绷,仰颈暴露了锁骨。
苍霁被他神情逗笑了,狠狠箍了一把,说:“紧么?还没摁进骨肉里呢!”
“北边无事。”苍霁说,“即便有事,那也有苍帝顶着。我说那番话,不是叫你惊骇,而是想辨白心迹,说明白一点。”
“但是。”净霖低头,“只是名字,便能算定他有话留给我吗?我们常日见面少,话也少。”
“我与他们分歧。”苍霁的眼睛既深又黑,他说,“你就比如是我的逆鳞。你活着,我便活着,你就是我的命。以是今后非论事有多艰、命有多难,我都要你活着。”
乱雨纷落,深夜寥寂。净霖垂垂后靠住身,寒凉是从心底蹿起来的蛇,绕着他的脖颈游转。净霖抬手压住眉心,喉结在空中不循分地滑动。
苍霁背手牵着他往下行,说:“不是临松君,就只能是我的……”苍霁顿了半晌,“我的了。”
苍霁说:“百闻不如一试,要与我尝尝吗?”
净霖紧紧攥着他的衣,闻言另有点利诱。苍霁本意转开话题,见状内心软得一塌胡涂,卤莽地擦了擦净霖的颊面。
净霖被含得又麻又痛,手掌抵着净霖的胸膛,后颈被他揉得一阵发颤。这色欲的引诱腾升在寒雨间,激得净霖唇间小声哈气,无从适应。
净霖背上压得痛,发觉出甚么东西抵在他腹间,温度惊人,触感狰狞。他面上溅着些雨水,喘气不决。
净霖一滞,说:“……我不要。”
“鄙人曹仓,草字孟浪。”苍霁肆意一笑,“打我掌内心又挠又撩,临松君真不孟浪。”
净霖已经被含得七荤八素,蓦地被松开,唇间也一片殷红。苍霁脚尖挑了伞,撑起来拉过净霖就往台下走。
净霖便复述道:“我贿赂你。”
大雨滂湃,黑暗里错着喘气声,依在一起难耐地磨,苍霁实在浸了一身的汗。
“圈地盘啊。”苍霁发笑,“我还没占完呢,后腰、屁股,另有腿侧……今后都要咬个遍。”
“这便是关头处。”苍霁说,“他没有奉告你,他如果不是血海,便是心胸鬼胎,蓄意谋事。固然此事破朔迷离,却有一事能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