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苏念宿世的轨迹,四年后,他会被人暗害,身受重伤乃至于经脉尽断,丹田破裂,一身修为尽数被废。
“不消施礼了。”苏念挥了挥手,冲着这些保卫笑了笑。
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刺眼的阳光落下,少年慵懒的抬了昂首,目光瞟向远处那巍峨矗立的城楼,自傲的嘴角掠过一阵感慨。
“念,念哥儿?”
“莫非我重生返来和它有关?”
“二公子!”
“过分是过分,不过如果杜凌他们……”苏念抿着嘴,目光了望巷子的出口,悄悄一笑,那白净温和的脸庞倏的变得凌厉了一些,“若他们再来挑事,大不了我跟他们拼了,到时候这事闹如果到兄长那边,她必然会返来了替我主持公道的。”
苏念悄悄地望着纳兰寻远去的身影,鹄立原地,眉头微锁,他的眼神有些发楞,不晓得在想些甚么,唇角微张,仿佛是在呢喃着甚么。
宿世对于苏莫缇的过往,都城中晓得黑幕的人,那是欲言又止,几近无从探听,厥后圣战发作,全部南域一时候烽火四起,苏念本身也是被迫成了打扮肮脏的野羽士,分开了这片悲伤地,关于旧事,亦随风飘散。
“苏念,感谢你的得救,不过为了我而获咎杜家的人,不值得。”方寒瞅着远去的杜凌等人,来到苏念的身侧,自责道。
在与纳兰寻长久的扳谈后,苏念的内心不知为何竟有了些本身也不明白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