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温热的体和顺着皮肤传到每一根神经上,陆城遇用另一只手去扒开她贴在脸颊的发丝。
南风不想承认:“没有啊。”
“那些人真不晓得赏识美。”
“你的答案是接管?”他在确认。
南风轻感喟,公然,陆少这个头号伤害人物,任何人与他对比,都能是比较‘好’的挑选。
结束通话前,兰姐收了打趣,当真道:“笙笙,我跟你说一句,如果你将来决定要找他们帮手的话,我建议你去找盛于琛。毕竟,他跟你有那么多年的情分,与其欠陆少,不如欠他。”
只是她好不轻易才和陆城遇两清,那样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她真的不想再招惹。
与其欠陆少,不如欠他么?
卸下了平时层层覆盖的妆容,湮去了那些未曾发自至心的笑容,只穿戴棉质长裙的她身形寥寂,这个时候点餐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酒瓶口和杯口碰撞的声音清楚得像有反响。
“非要说的话,”她躲开,他偏生要靠近她,陆城遇的唇几近是贴着她说话的,“实在也有。”
决计抬高的声音沉稳沙哑,带着热气洒落在她的耳边,撩人至极,南风那三分醉意也散得一干二净,本来波光潋滟的眸子规复腐败,不由再次今后退开,笑着问:“甚么?”
陆城遇又看了眼那两瓶酒,温声道:“借酒浇愁,看来是碰到困难了。”
他不再问‘要不要我帮手’,而是‘要不要跟我睡’,仿佛变成了一场等价买卖。
南风用力甩了两次没甩开她,又气又急地转头,倒是瞥见她泪如雨下的模样,一刹时只感觉心口仿佛被人拿着刀狠狠挖走了一块,不但是疼,并且还空荡荡的。
南风何尝没有想过找他们帮手。
南风不说话,倒是将身材朝他倾畴昔,头微微侧着,鼻尖和他的鼻尖碰到,唇还若即若离,可已经是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引诱。
徐之柔晓得她是要去找郑新河算账,泪流满面地拉住她:“别去!南风,别去……我们斗不过他的,求你了你不要去,你别去……”
陆城遇鼻音上挑:“没有?”
“你说的是。”他应着,另一只将酒瓶和酒杯都拿开,“不是说喜好靠门的位置?”
单凭她一个女人,她如何能够经验得了郑新河?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她单独去到旅店一层的餐厅,要了两瓶红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徐之柔抽泣着点头,悲哀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南风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子尚未抒出的火一下子冒上了天灵盖,没法再按捺,她回身就走!
就像是往枯草里丢进火苗,温度一下子被扑灭。
南风一下咬住了后牙槽:“他逼迫你了?”
陆城遇与宋琦从内里返来,看到的便是她自斟自饮的画面。
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在窗边这方小小六合里吻得难舍难分。
南风俄然抬开端,双眸里有浅浅的水光,看着他,高耸地问:“陆少,你帮我,有甚么前提?”
南风顿时一滞,向来八面小巧的女人,愣是被他这句话砸得健忘了反应。
南风坐下的椅子带着轮,陆城遇边吻着,脚下一踢,连人带椅被他按着今后退,直到她的后背贴上墙壁他才心对劲足,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墙,不给她半点退路。
陆城遇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低声道:“没有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