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王禹迷惑的问:“莫非庞老先生没有遗言甚么的,他不成能一点东西不留给本身的孙子啊?”宁兰点点头说:“有的,但是被她们窜改了,以是没有我们一点东西。”“你如何晓得是被窜改了?”“立遗言时,保健大夫许姐在场,她跟我说过遗言的内容,但是和最后给我看的遗言一点不一样。”宁兰必定的说。“那你如何没去告她们?”宁兰凄苦的一笑说:“我身无分文,无权无势的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打赢官司?”王禹听了也是无法的叹了口气。是啊,既然立遗言必定有状师在场,她们连立遗言的状师都能拉拢,另有甚么是买不到的,宁兰如何能够打得赢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