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向来到狐丘山,南子木每日都会听曲子,归正也无事可做,他天然都遂了花卿的意义。点点头表示同意,南子木便听到殿门翻开又轰然封闭的声音。晓得摆布再无别人,南子木便将腰间系着的玉佩取了下来,捏在手中繁复摩挲。说来也奇特,自从花卿连哄带骗的让他将这块玉佩系在腰间后,全部狐丘山就再无一只妖怪敢欺负他,固然当日花卿说这玉佩有辟邪的妙用,他也是绝对不信的,这人间哪有妖物辟邪的说法。
从云上落下,桃溪刚要踏上石阶,便看到一儒袍墨客从远处行来,行走间墨客样的男人发鬓微乱,显得有些焦心,但其在看到桃溪的刹时,其眼中的焦心立即埋没的一干二净。
桃溪阖上殿门,从妖皇大殿一起来到后山,只见那处已经稀有十人在一处凉亭外等待了,为首之人面若桃花、墨发如瀑,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样。桃溪从云高低来,足尖一点便落在了凉亭的飞檐上,他将下方众妖扫视了一遍才道,“王上的端方大师想必都传闻了,如果将那人服侍好了,便是前程无量,倘若服侍不好,那就只能怪你们命不好了。”
将桌上的东西全数撤走,桃溪道,“本日王上命人筹办了新曲子,公子且在此处稍等,我这便去将人找来。”
南子木点点头,推开那人想要帮他穿好衣服的手,便循着印象往寝殿外走去。南子木固然看不见,但也晓得被他推开之人神采必然丢脸之极。他本也不想如许的,但自从被花卿带返来以后,几近没有哪个妖精不在公开里耍些小手腕,最后被花卿晓得后,免不了都是魂飞魄散的了局。如许的事情多了,南子木也懒得再与这些个妖怪计算,非论来的人是谁,南子木都不睬也就是了。
桃溪闻言点点头道,“既然是王上的叮咛,我们必定顺从,小弟这便带他们归去了。”说完,桃溪便带着身后众妖转成分开了王殿,朝后山飞去,行到半途,桃溪袖袍微动,指尖翻转间便投了枚粉嫩的桃花出去。那桃花一进入空中便立即消逝无踪,只留下一道为不成见的白光,消逝在氛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