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能信吗?”嫣儿充耳不闻。
当司徒清和嫣儿筹办折返分开时,一辆由四名侍女相随的马车突然停在府外,马蹄声铮铮作响。司徒清闻声非常动静,转头细细打量来人。
“本宫素未听闻蓁蓁女人大名,不知蓁蓁女人来自何方,又因何来此?”
“公主久居深宫,故而对外界之事鲜有耳闻。”嫣儿直勾勾盯着蓁蓁,饶有敌意解释道:“蓁蓁女人乃衮州某家青楼的清倌人,一向以来自恃狷介从不接客,据传她才貌兼备,娇媚多娇,深受泛博男人追捧。本日无缘无端登门找相公叙事,定不怀美意!”嫣儿用心压重相公二字,仿佛要让蓁蓁知难而退。
来意较着,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眼下只能见机行事!”风子谦恭她想的如出一辙。
蓁蓁嫣然一笑,说道:“夫人不必对蓁蓁怀有敌意,蓁蓁本日来访,只是请侯爷共谈诗词歌赋。”
面对蓁蓁几句冷嘲热讽便站不住了,怒喝一声:“猖獗!”她指着蓁蓁,义正言辞辩驳道:“蓁蓁女人话中深意,暗指本县郡和公主不如你吗?”
“清倌人?”司徒清一脸茫然。
除宫中人、满朝文武以外,天下无人能精确无误地喊出她的封号!
司徒清察看纤细,不难发觉女子薄施粉黛,红唇间漾着平淡含笑。像她如许风情万种的女人,哪个男人不为之心动,只是她为何来此?
翌日上午,宫中派人来府宣旨,此中内容和收到的密信一模一样,风子谦泰然自如领旨谢恩,又令管家送宣旨公公离府。
“相公加官进爵乃府上第一幸事,彻夜无妨设席接待二位大哥,也好多谢他们的仗义执言?”司徒清发起道。
话中带刺,充满了挑衅之意。
女子身穿淡粉色衣裳,外披红色纱衣,白净的肌肤吹弹可破,曲线美好的锁骨非常诱人。她步态雍容美好,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于胸前娇媚多姿,白纱遮面尽添奥秘感。
“冒然打搅,不知武康侯可在府上?”女子声如黄莺,开口第一句竟扣问风子谦的意向。
蓁蓁眉头一皱,似有不满。
不待其扣问环境,风子谦便将司徒清拦腰抱起,面对突发状况,司徒清较着措手不及,吓得从速搂住他的脖子。心慌意乱的她正欲昂首诘责,岂料二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连氛围都变得甜甜的。
“送客!”司徒清拂袖而离,嫣儿朝蓁蓁冷哼一声,跟着她分开了。
突如其来的不测欣喜,让司徒清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她沾沾自喜的模样,令风子谦忍俊不由。
司徒清脱手拦下肝火冲冲的嫣儿,朝蓁蓁劝说道:“本宫良言相劝,不料蓁蓁女人一意孤行,不予退步,既如此便不能怪本宫待客无方。”眉头微微一蹙,喝道:“来人!”
“好。”风子谦欣然承诺,目光逗留在嫣儿身上,笑道:“你们好好待在府上,等我返来。”
几句辞吐,不由让司徒清更加猜忌蓁蓁的身份。
一声呼喊叫来府上仆人,他们个个昂首帖耳,问:“公主有何叮咛?”
余光扫视身边竟发觉空无一人,嫣儿止住脚步,下认识转头看望,鲜明瞧见有人进府,而司徒清正紧紧谛视她。
“蓁蓁岂敢!”
南陵王朝出嫁的公主都有封号与封地,司徒清被赐封淮阳公主,封地淮阳亦是个富庶之地。
只见一面带白纱的女子缓缓走出马车,在侍女的搀扶下,朝她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