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义欢却俄然昂首,浅笑着看向他,“你会写字吧?”
高成威道:“就在内里。”
高义欢见他蹬鼻子上脸,神情有些不悦,护犊子道,“本帅麾下将士嫉恶如仇,对于仇敌,凡是如此。你敢对本帅不敬,身上没少个部件,就是看在你是使者的份上了。本日你也算是晓得了我军将士,对鞑子的态度,你归去后可转告多铎,让他早点出兵,不然遇见本帅,定叫他悔怨莫及。”
这时,高义欢坐下没一会儿,一个穿戴棉袄,光着头皮的鞑子,便被反绑着推了出去。
“这咋回事,如何弄成如许呢?”高义欢见使者被绳索绑着,面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塞了团破布,不由开口问道。
在鞑子面前,咱干仗不能输,气度也不能输,堂堂中原豪杰,不能比鞑子寒掺。
清使有些迷惑,不明白这与招降有啥干系,不过他还是拱手道:“会写一些。”
这时他脸上阴晴不定,那清使间他不说话,心中不由一凛,下认识的退了一小步。
这时高义欢身子前倾了些,盯着清使,俄然冷声问道,“本帅如果不降呢?”
“娘个劈的,给你松绑就不错了,你还想让大帅治我罪不成?”李虎勃然大怒。
天下归正还没到手,繁华繁华随便许落,归正又不是他们家的,先招揽过来再说,等局势已定后,再来清理。
他沉默半响,认识到不能坏了豫王爷的大事,因而拱手道:“想必高将军也晓得,我大清兵已经从孟津渡河,雄师进抵洛阳城下,不日就将拿下洛阳。届时雄师南下,高将军戋戋三府之地,能挡我大清兵吗?”
清使脸上一阵涨红,气结于胸,也不敢在激愤高义欢。
李自成都不是大清的敌手,何况是一个高义欢。
在普通环境下,使者被这么五花大绑,还吃了老拳,那甚么也别谈,根基能够直接开干了。
“混闹!”高义欢把脸一板,“我中原礼节之邦,胡虏不懂礼节,你们如何能瞎搞呢?给使者把嘴里的布拿了,帮他松绑!”
高义欢传闻这个鞑子这么放肆,就算弟兄们把这个鞑子弄死,他也不会见怪。
高义欢点了点头,“那好,你归去后转告多铎,他再派使者来,有一个算一个,凡是敢说出让本帅归降如许的字眼,本帅都会把他的舌头割掉!”
“叔~节帅!”李虎有些愤恚道,“这厮来到俺们地界,还放肆的很,不但吆五喝六的直呼节帅名讳,还张口杜口大清国,兄弟们气不过,就把龟孙给弄了!”
他方说完,又俄然开口叫住高成威,“等会儿,容本帅换身衣服!”
别说,大帅这一清算,身上还真是有一团贵气。
高成威施一礼,也在身上抹了抹,抖擞精力,大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