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确切是二百五十万两,都是五十两一锭的藩库银。”鲁义方也是满脸浅笑,有这一笔银子,府库的白银将达到四百余万,他能够轻松很长一段时候了。
这也是他现在与高义欢停止联络的通道,高义欢手中的物质,就是从南阳,或走武关、商南、丹凤、商州、到长安,或者是走丹水到丹凤,再过商州去长安。
高义欢传闻真是二百五十万,心中甚为欢畅,不过却也有些迷惑,李自成这个李扒皮,雁过拔毛的主,竟然多给了五十万两,真是希奇的很。
既然不是为了大义,关中又已经很难死守,那分开关中对李自成而言,就是最好的挑选。
“父亲,前面真顶不住了么?”牛铨脸上尽是震惊,遂即一阵慌乱,“但是我们现在哪有前程?莫非像高义欢一样投明?”
牛金星从桌上拿了一封信,递给牛铨,“第一件事,你找个可靠的人,将这封信送到吴三桂,或是阿济格那边去。第二件事情,你亲身押送二百五十万两白银,去南阳交给高义欢,请他出兵洛阳!”
鲁义方随即又道:“回禀大帅,关中倒是送银过来,一共二百五十万两,已颠末商州运到了西峡县。”
河南入关中的首要门路有两条,一是走潼关,一是商南道。
“父亲,这是?”牛铨不由问道。
“不是,此次周将军并没有来!”李岩回道。
当下世人忙放动手中的茶杯,也跟着站起来,便见高义欢走路生风,两眼笑成一条线似的走出去,“哈哈哈~本帅传闻李自成给我们送银子来呢?”
对打进过北京,在关中已经有了家业的顺军将士们而言,他们早已不是当初赤脚的泥腿子,而是有家有业的新兴贵族,李自成要走,便是要他们抛家舍业。
牛铨不明白牛金星为何大怒,被吓得呆立在院中,看着牛金星一下钻入书房中,直接把门一摔,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世人先躬身施礼道,“拜见大帅。”
他在院中呆立半晌,估计是局势不容悲观,神采阴晴不定,俄然挥手叫来一名亲信,“你去叫些人,悄悄把府里的银子,送到蓝田的庄园里去,要埋没一些。”
对他来讲,舍弃关中,只是可惜一份基业,不过却并没甚么心机承担。
李自成不管这些,他现在满脑筋想到的都是,“固然打不过清军,但朕打老朱家却没丁点题目。”
大顺朝建立后,每个顺军将领攒下的家业,早够他们敷裕的过完平生,已经没有多少人情愿为了李自成小我的野望,而重新再来一次。
“父亲!前面战事如何样啊?”前来驱逐的牛铨一脸急色的问道。
顺军与清军的交兵中多次得胜后,李自成已经没有了克服清军的信心,而他与清军作战,只是保护本身的基业,并没有掺杂甚么民族感情,也不是为甚么大义而战。
李自成决定走商州出关中,但是高义欢并非善茬,有他反对的话,屡战屡败的顺军,一定能够冲破他的禁止,是以他必必要将高义欢引开。
汉中地形封闭,且会给外界反应的时候,他一撤入汉中,高义欢便会有所筹办,是以李自成只能走商南。
牛金星没有废话,他未语先叹,“唉!大顺朝怕是要完了。你我父子不能持续呆在这艘破船上,必必要另寻前程,不然会有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