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达海阴沉着脸,挥手道,“派人去告诉豫王爷,就说我追上了高蛮子,让豫王爷派兵过来。”
炮弹持续飞翔,又接连将几人砸翻,留下一地的残肢碎肉,最后砸倒一匹战马才停下来。
“贝子爷,蛮子不动,我们如何办?”叶臣不由问道。
高义欢用大炮轰击清军,清军只要撤退和主动打击,两个挑选。
在一片惨叫声和骨折声的闷响中,几名清军重重落地,前面两名流卒,身子一挺,蓦地绷直,然后脑袋一歪,便没了一点反应。
这时二十门青铜炮,已经被拉上山坡,交叉着摆列在两排炮坑内。
跟着炮击,满达海的神采,已经快成猪肝,他只闻声山头炮声隆隆,一枚炮弹砸来,就打出一条直线,炮弹的轨迹上,到处都是残肢断体,团团血雾炸开,让人惨不忍睹
一时候,刘黑子不由又佩服起高义欢起来,高义欢只是一个行动,就起码将胜算进步了三成。
高义欢不动,我们就不动,等豫王爷兵马一来,看你还能坐得住?
第二炮击中后,炮队便晓得了火炮的角度,即便火炮位置有所偏差,也题目不大,清阵目标太大,这要不是太离谱,便根基能够击中。
独一让刘黑子猎奇的是,这批炮打那么远,却又不是粗笨的红夷大炮,不晓得的高义欢卖不卖?
满达海也被炮响一惊,愣愣的看上山头,神采刹时大变。
清军一下愣住了,刘黑子也神情一愣,仓猝拿起千里镜,看向发炮的山头。
(感激大师的支撑,求月票,保举,订阅)
满达海还没反应过来,炮弹便砸中一名流卒的盾牌,盾牌刹时破裂,士卒胸口被砸的凸起,炮弹穿胸而出,带着尸身和血肉又将前面一名清军矛手砸的倒飞,持续撞到几人。
一炮没有打中,领队的军官和一名红毛鬼,笔划了几句,红毛鬼立即拿出东西不断的比划和计算,不时拿起单筒千里镜,察看一会清军大阵。
刘部军阵中,刘黑子瞥见几股清军马队,向北奔去,神采更加阴沉。
近二十枚炮弹,从山头吼怒着射出,直接砸向清军大阵,好像流星火雨,惊得阵中一片人马嘶鸣,即便是悍勇的清军士卒,眼中也漏出了惊骇。
撤退,要被高义欢掩杀,满达海必定不干,而主动打击,高义欢和刘黑子一方有兵力的上风,再加上火炮的援助,清军必定伤亡惨痛。
当下,叶臣便对几名清兵叮咛了几句,清兵们施礼领命,便翻身上马,直接奔出大阵,然后分红几股向北而去,以制止全数都被截杀。
这时一枚炮弹恰好落在满达海的身边,直接将一名清军撕碎,尸身刹时变成了无数碎块,向四周飞散,一阵血雾喷洒散开,溅了满达海一脸。
叶臣一听,不由点了点头,浩繁清将内心也有底了。
刘部人马瞥见这一幕,心中都产生的颠簸,刘黑子更是心头狂跳,假想这炮如果打本身,恐怕真的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