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裤子是休闲裤,裤脚也不小,安好等闲地卷上去,一看膝盖上的伤,眉头当即就皱起来了:“这是如何弄的?摔的?”
安好揉揉眉心:“小青,能够,他也没有歹意的……”
安好没辙,发了一条短信畴昔――明天的事,是我不对,明天我去公司找你。
但安好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说真的,他实在是把凌皓北放在了一个比较首要的处所,比朋友多,也就和亲人差未几了――冷不丁的,对方说了断交两个字,安好一时还真是接管不了。
小青换了短裤,膝盖上的伤口鲜血淋漓的,触目惊心。
“哪儿?我看看!”安好说着,蹲下身子,就去卷小青的裤腿。
小青嗯了一声,然后倒吸寒气:“嘶――哥,可疼了。”
他深吸一口气,拨了凌皓北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没人接。
小青的头更低了:“但是,我怕他,他,他又没穿衣服,很凶……”
看着小青脸上的惴惴不安,安好只能先安抚他:“没事,跟你没干系,他那人,就是有点急性子,我等下给他打个电话说两句就没事了。”
凌皓北的火气也噌地就冒起来了,顾不得脑袋上的疼,一下子跳起来:“安好你甚么意义!我如何了就让我滚!你不问问是如何回事……”
安好给他洗濯消毒,又上了药,最后包扎起来,这才抬眸看他:“能不能跟哥说说,到底是如何回事?”
安好晓得,此次他是真活力了。
小青应着,哈腰把裤子脱了,想了想,小内裤也一起褪下去了。
等安好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口问:“小青,皓北脱你的裤子,说了是要看你的伤口是吧?”
安好再打畴昔,对方仍然是回绝接听。
“我再说一次!滚!”安好真是快气疯了,方才阿谁画面,都快让他有了想杀人的打动了:“在我能节制本身不对你脱手之前,顿时滚!”
而小青嗅到安好身上的气味,整小我缩在安好暖和的度量里,哭得更大声了:“哥,哥……”
但这些,安好天然不会让小青担忧,给他措置好伤口,又去做饭,以后教诲小青写功课,等忙完了,还是是十点上了床。
小青的哭声垂垂小了,全部身子还在颤栗,紧紧抱着安好,在安好的怀里抽泣。
但安好也晓得,凌皓北不是那么吝啬的人,明天之以是这么活力,也的确是因为本身当时说的话太重了――想必,他从小到多数没受过如许的委曲吧。
“哥,我,腿疼……”小青抽泣着开口。
安好又叹口气,话说返来,小青也的确长得叫人想犯法,但这个不是来由啊,小青是本身的弟弟,凌皓北竟然真的一点也不顾忌?
但安好如许说,内心也不免会担忧――本身方才说的话,能够有点重了。凌皓北那样的人,一贯傲岸高傲,这下,不好办了……
安好出了浴室就开端捏眉心,头疼啊,凌皓北如何能做出如许的事情来?小青还那么小,他如何就下得了手?
但安好没想到,凌皓北此次是玩真的了。</P></DIV>
“哦。”小青眨巴着眼睛点头,看着安好出去了,吸了吸鼻子,看了镜子里的本身一眼――这身材,是统统恶梦的开端,可现在,它还是夸姣得让小青又爱又恨。
安好一听,皱眉:“如何?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