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我也听出了刘妍希的难堪,不过此次我没有任何的让步:“刘警官,如果明天我见不到这两具尸身,那下次我们也就没需求合作了!”
我照实说道:“刘警官,我想费事您带我去看看我之前从半月潭中打捞出来的尸身……”
“没事的,赵先生有甚么事吗?”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我每天都会做一样的梦,每次都会梦到阿谁长有连心眉的男人对我抛出一颗带血的心脏。
这天夜里我再度从梦中惊醒,此次我没有持续睡,而是直接拨通了刘妍希的电话。
我在这类自我催眠的安抚下再次睡去,此次倒是没有再做梦,但我第二天凌晨醒来时却还是感受本身浑身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