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却在这里受气,不受人待见。
毕竟我和顾欣怡本来也没甚么交集。
我用手机看了看高铁票,早晨十点另有一班去苏城的高铁。
可现在,我却又一次的陷了出来。
如果我现在赶去高铁站,还是来得及的。
但我没有放弃,我又连着给顾欣怡打了好几个电话畴昔。
我才是阿谁受害者才对。
但我仍旧是好声好气的问顾欣怡:“我想问一下你晓得吴晴她去病院做甚么吗?她是不是身材不舒畅,才去的病院?你能够奉告我她的身材如何了吗?”
电话刚打畴昔,成果就被电话另一头的顾欣怡给按掉了。
这让我认识到,必定是吴晴已经和顾欣怡说了我们仳离的事情,顾欣怡才不接我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