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体味到法海二字,就证明小哥有些慧根,贫僧就叫法海。”
“如何又吵起来啦!前天方才吵完,明天又来,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李公甫他娘抱怨道。
“甚么?汉文!这位就是你的娘子?真是美若天仙下凡呀!”
“姑姑,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呀!我可想你了,记得小时候,你还教我写词作诗呢!”许仙从速拉着李清照的手,抱住大腿。
小青则憋了一肚子气,如果再关她们几天,说不定她就把全部钱塘县衙给翻个底朝天了。而那五只鬼更是在牢里憋得慌,都是白素贞强压着,不让他们做出有违人之常理之事。这会儿无罪开释后,五鬼立马桃之夭夭,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施主,你必招祸灾,到时大祸临头,看谁能来救你。阿弥陀佛!”
“恰是贫僧所念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不不不,我才不要当和尚,并且,我也不能当和尚。我已经立室,娶了一个又斑斓又贤惠的娘子。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接我娘子回家了。”
背着李公甫,许仙悄悄地把白素贞和小青领回家去了。实际上,李公甫也已经想到,白府被封了,许仙必定是舍不得她们流落街头,这一对蛇妖铁定是要住进他李宅去了。罢了罢了,该来的总会来,他又能禁止得了甚么呢!
“我不懂你在说甚么。”
就在这时,门别传来了老两口的声音。
“姑姑,我读书呢!我通过体味试,已经是举子的身份了,正筹办插手省试呢!”
“贫僧是说小哥既然有慧根,就应当去求慧经,将来能够做一些,济世救人的功德。”
或许是因为恨铁不成钢,李公甫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李清照明显对许仙更有好感,问道:“你没有读书了吗?如何这么早就结婚了?”
“徒弟,你的声音好大啊!”
住在西屋的李清照和李迒两口儿闻声过来,也想见见许仙的新婚老婆。毕竟许家和李家是世交,许家父辈又是抗金名将,许仙作为忠义以后,天然深得李清照和李清照的正视。
许仙早已经在公堂以外等待着,等候白素贞她们从内里出来,就当即想带她回家去。白素贞本来是回绝的,毕竟闹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差点扳连了许仙。
“这就好办了。公甫,你这个当兄长的,还不帮帮手,把你的弟妹带回家来。”李清照又传闻白素贞并没有犯下甚么大错,便要求李公甫尽尽力为人家女人说讨情,并尽快接回家里来。
“那如何就结婚了?”
“我家娘子姓白,名素贞。”
因而,许仙将后果结果,一一奉告姑姑。
“我的好姑姑,你呈现得真是太及时了。瞧瞧侄儿我被你侄媳妇姐弟俩给折腾的。您来讲说,这未经家人答应,就暗里拜了六合,如许过家家似的婚礼能算数么?”李公甫内心策画着,这下有了一个大背景。
许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既然已经是结发伉俪,又如何能够不跟他回家去呢!何况他姐姐许娇容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她这个弟妹了。
可那和尚却莫名其妙地说道:“好说好说,我且问问你,阿谁好听吗?”
“你是说,那些女孩唱的歌呀!好听,娇滴滴的像百灵鸟。”
“固然是老骨头了,不过还走得动!”李清照笑道。
“徒弟,我真不晓得,你的说甚么法呀,海呀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