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脸上可贵的升起一抹愉悦,固然韩熙载也不明白萧染究竟在欢畅甚么。
“想来中间,并不是来找老夫话旧的吧?”韩熙载看着萧染似笑非笑的神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还是挑选了率先开口。
“王爷做主就好。”楚渊点点头,笑着说道。
“不知中间......想如何?”韩熙载紧抿着薄唇,直勾勾的盯着萧染。
但是韩熙载却晓得,萧染并不是暖和之人,那双若隐若现的红眸透出无尽的诡异与可怖之感,仿佛他一不谨慎就会失控杀死本身。
“庭轩殿下........”
萧染唇角一勾,懒洋洋的从软榻上坐直身子,手肘放在膝盖上,如有所思的撑着下巴,吐出的声音毫无温度,眼底更是一片阴霾:“韩大人还真是健忘啊,十年前,但是韩大人亲身将鄙人送出南唐的。”
别说韩熙载早已离开了政治核心,就是他大权在握之时,官员任免之事他也是不敢插手分毫的。
萧染笑看着韩熙载的狼狈,手指悄悄的摸了摸本身的唇角,如血感化的唇角俄然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沉声道:“韩大人,如果您健忘了,鄙人倒是能够提示你......当年......”
萧染将他的行动尽收眼底,嗤笑道:“韩大人能够好好考虑,本座就不叨扰贵府了。”话音落下,韩熙载只觉面前一道黑影闪过,那软塌之上早已没了萧染的身影。
“行了,本座没空听你忏悔,本座只是念在昔日恩典的份上来告诉你一声,如果那些老臣不肯让位,那就别怪本座,部下无情了.........”萧染唇角勾起一抹邪意。
“甚么忙?”
“韩大人谈笑了,韩大人与先皇的老臣干系都不错,如果您去劝说,那些老臣不会不给您面子的......毕竟,这件事,韩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对吗?”萧染缓缓的闭上了双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软塌边的扶手,神态怡然,面庞暖和。
韩熙载不晓得萧染这些年都经历了甚么,为甚么萧染身上会有如此浓厚的血腥之气,他乃至不晓得萧染为甚么还要返来,当初他冒了诺大的风险将他送出南唐,固然韩熙载也晓得在如许一个乱世,将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放在江湖凶多吉少,可当时的环境,韩熙载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他不是贤人,他只能做到如此,保全那人最后的血脉。
阴暗的马车里,韩熙载目光沉沉的看着斜躺在本身软塌上的黑衣男人,男人的脸上戴着一面金丝云纹面具,红唇如血欲滴,一双幽深的眼眸时不时的闪动着腥红之色,让人看后不由得后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