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叫,我可剁你兄弟手指头了。”
“算呗,搞的仿佛谁怕你一样,不过这事是我教唆的,你别难堪我兄弟,把我兄弟放了。”
我冲老黑和麻杆挤挤眼,剁掉王二虎一只手指头,这活对两人来讲的确就是小儿科,老黑坏笑着从口袋里取出刀,然后把王二虎的手按在了地上。
至于王二虎,我们警告了他一番,让他别再跟着猿猴做好事,不然下次还要剁他手指,完事我们直接开车往宿舍赶去。
“嗯,那大门也不值几个钱,你砸了实在无所谓,但你的人把我表弟和我兄弟打了,这个我可就得好好跟你算算账了。”
“不然你现在叫我声爷爷,只要你叫我一声爷爷,我能够放了你兄弟。”
我笑着说道:“如何,做了负苦衷连老子电话都不敢接了是吧?”
嘲笑一声我说道:“看你这架式你还挺讲义气?挺在乎你这个兄弟?如何当年叛变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讲义气?看来你还是没把我当兄弟啊。”
跟着一阵惨叫声响起,王二虎的手指头掉在了地上,接着老黑一脚把掉下来的手指头踹进了水里。
老黑说他可不一样,他都是戴了套的。
我说你与其担忧马涛,还不如先担忧担忧你,你一天玩那么多蜜斯,不比他风险更大。
王二虎立马说道:“猿猴,你救救我啊,他们方才差点淹死我。”
“草!张扬你他妈干吗了?真把我兄弟手指头剁了?”猿猴在电话那头情感冲动的问我。
“你敢!你明天如勇敢剁,转头我剁你一只手。”
我苦笑着说:“咱目标也不是要动他,主如果让他去做个查抄,看看他有没有艾滋病,如果他没病的话咱不就放心了么,并且要让他把小桃心的照片删了,不然照片转头传出去被马涛晓得,估计要出事。”
挂了电话,我内心松了口气,也算是了了一件苦衷。
王二虎话刚说到这,我立马朝着他脸上踹了一脚,接着我对猿猴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不叫爷爷?”
小桃心还叹了口气,说暗藏期传闻还特别长,如果一向不病发,她得提心吊胆好久,我说那也是你本身该死,怨不得别人。
老黑和麻杆去了一楼后,我回到宿舍,这时马涛和娘娘腔并不在,我给马涛打了个电话,说是和娘娘腔去内里吃点东西。
我深思三角眼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了,你还在这叫喊个狗屁。
“必定说了啊,人家还说我大惊小怪,说他一个月玩的女人起码十几个,玩完都记不住谁是谁,更不奇怪去给别人说,之以是偷拍小桃心的照片,是因为臀形太都雅太特别了,才留了个记念。”
“我也不晓得这是哪,貌似是一个水库,感受有点像是港城和成县……”
“兄弟你先别急,我这就想体例救你,你们现在在哪?”
一方面我这两天事情多,另一方面也是想让猿猴内心再煎熬两天,以是我没筹算现在就让他过来找我,我说过了明天后天,我会跟他算总账的,让他这几天从速找人找干系。
老黑说这家伙现在在迪厅里忙活,他现在去问问。
“那是我去找他谈?还是转头你去找他谈?”
猿猴估计有点懵逼,还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才反应过来骂道:“草,如何是你,你把二虎子如何了?老子奉告你他但是我兄弟,你要敢动他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