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邵手掌很大,长年拿枪磨出来的茧子在脚腕上悄悄摩挲,有些痒,但更多的是疼。西帘刚想说你轻点,就见他收回击,说:“还好,没伤着骨头。这两天别下地,多喷喷消炎药,过几天就好了。”
因而本就逼仄的后座顿时变得更加逼仄, 淡淡的古龙香水味缭绕在鼻端, 西帘被逼近间隔地抚玩男人的脸庞,看他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然后嘴角微微一勾, 就是个充满痞气的笑。
他活了二三十年,也算见过很多女人了,只要她能让贰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过了好久,警车都快到市局大门口了,才听他憋出一句:“对不起。”
关邵干咳一声,抬脚踹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门,把她放到他坐位上,生硬地转移话题:“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碘酒。”
原主听后,转头就给关邵发动静,【你是个好人,我不怪你。】
她放动手机,把形式调成静音,对一样醒来,正看着她的罗曼书说:“没事罗姐,天还没亮,持续睡吧。”
西帘被关邵公主抱着下车进市局,见很多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她抬手按了按帽子,主动持续之前的话题:“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能够,不过你要先答复我几个题目。”
室友说实在那天关邵早就来了,他躲在角落里看原主忙活,看她都那么忙了,还不断有人对她示好,他问室友,她是不是特别受欢迎,室友说是,他就沉默了,直到阿谁男生给原主送水,他才完整发作,提出分离。
西帘一下子记起此人是谁。
关邵说:“嗯……想你了。”
可西帘没被他吸引。
西帘没放在心上。
可中间是车门,再让也让不到那里去。
西帘:“那你为甚么不能三个小时后再给我打电话?”
关邵说:“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