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封岚端坐于上座,而那位娇小敬爱的少年却单膝跪于空中,面上也是一派严厉。
我这是......在做梦?
封岚既要做给庞人看,天然不能叫小倌半途就出去了,而他身份高贵也不能真的和小倌一同睡觉,是以小倌汇报完动静就从密道分开,第二日一早再从密道出来,而在外人看来,那房内岂不就是一夜*,夏邑眼中亦是如此。
“嗯?”封岚整小我还是有点晕,迷含混糊听到夏邑的话,喉咙里收回一声疑问。
得了小厮传话赶过来的老鸨眼瞧着这个古怪的客人踹开门进了那位大人的房间,想着那位大人的身份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见那位大人披着外套将门关好,也是送了口气。
“夏侍卫?你如何会在这儿?”见不是刺客或其他而是熟谙的人,封岚松了口气,拢了拢外套,走畴昔将门关上。
“是是是,”老鸨连连回声,“将这位爷带到玉字号房,让砚玉好好服侍着。”
他手上猛的一用劲,将毫无筹办的夏邑推得一个踉跄。擦了擦被咬出血的嘴唇,厉声喝道:“夏侍卫,你可晓得你在做甚么!你这是犯......唔......”
“不消。”
封岚这具身材较之凡人都算衰弱衰弱,而夏邑倒是习武之人,一吻毕,夏邑只是呼吸略微短促,而封岚整小我却都有些含混了。
夏邑从未和人如许靠近过,也不晓得如何亲吻,因而他就含着着封岚的嘴唇从牙齿嘶磨轻咬,咬出伤口了,就用舌头悄悄的舔舐,享用着那轻微的铁锈味。
不过欲/望这类东西本就是宜解不宜压,更遑论烟花之地的酒水本就掺杂着扫兴催/情之物,酒喝得越多,夏邑就越是魔怔,下/身热得烫人硬的难受,恍忽间,他竟然仿佛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尚书公子手中折扇一合嫌弃的将老鸨往一旁推了推,“得得得,离爷远点,砚玉呢,让他来服侍本公子。”
封岚话还未说完,夏邑又附身上来,一手牢固住他的腰身,一手压着他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只见他穿戴一身浅绿色广袖常服,外披一间同色纱衣,墨色如锻的长发用同色发带束起鬓间两缕披垂在身后,抬手回眸间放佛神仙普通,与此地此景格格不入。
跟着那间屋子房门封闭,夏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乌黑,此中肝火与欲/火交缠,几近要把人吸入此中,烧个粉碎。
封岚略平了平呼吸,对劲地看着那双水润中饱含情、欲的桃花眼。轻声道“如许就完美了......”
夏邑有些痴迷地抚上那双染下水色的桃花眼,不对、不对,还少了东西,是甚么?是甚么?
下跪的那名少年汇报完了,封岚挥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夏邑的肝火欲/火如何,封岚是无从得知了。不过,那房间内的气象却并不如夏邑设想着那样旖旎香艳。
运了运气,夏邑缓了缓神采,冷着声道:“给我找个视角好的位子,再上两壶酒。”
才进了门,只觉一股淡淡的不着名香气沁入心脾,那位尚书公子一进了南风馆的大门,也不顾上甚么夏邑、任务了,冲着迎上来的老鸨就是两锭银子,砸的老鸨眉开眼笑。
夏邑在二楼坐下,把着酒杯,视野在这楼里扫来扫去。他向来洁身自好,从未去过烟花之地,更别说南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