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庆林表态,早有人跳起来了。
第一个是安燕儿,她柳眉倒竖,怒道:“这些该死的奸贼,真是该死,该死!”她已经被气晕了,只想着杀人了。
杨贵妃一下子被她弄得慌了手脚,仓猝问道:“燕儿,你这是如何了?”
安燕儿勉强笑道:“娘娘,用完了早膳,燕儿再渐渐跟您说。”
但是,谁想到,那些恶人不依不饶的,竟然派杀手来杀李慧娘,这还不算,他们还杀了我父王部下的兵士。燕儿好怕啊,长安实在是太可骇了,燕儿和兄长顿时就分开长安,甚么马球赛必定是不插手了。
李二宝很气愤,他说道:“我们安安生生做买卖,招谁惹谁了?他们一次次往死里逼迫。老虎不发威,真当我们是小猫咪了。”
李隆基前次说出了那样的话,已经很给宁远侯张潭面子了,并且也是给他提个醒。谁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不开眼,给脸不要脸。
实在,这件事有点冤枉宁远侯张潭了。
6点50分。驿馆。
李隆基说道:“就是啊,你说,是谁又招惹你了,你说出来,皇爷爷给你撑腰!”
李二宝点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杨贵妃也有点急眼了,说道:“是啊,燕儿,你从速说,让你皇爷爷给你做主!”
李隆基也瞪着眼睛,骇怪地说道:“是啊,这是如何了?”
不管如何样,李隆基怒了。
接着,三路人马一起行动起来。
毛驴这一番哭诉,省了李二宝很多口舌。
安燕儿耷拉着脑袋不言不语,用力儿在那边酝酿情感,这件事她本领就感觉委曲,现在越想越委曲了,很快就眼圈红了,接着就开端掉泪。
安燕儿哭了半天,才说道:“皇爷爷,贵妃娘娘,燕儿是来跟您们告别的,这长安,燕儿永久不要再来了。”
他这一说,李彪立即又绷起了脸。
安燕儿抹了抹眼泪,说道:“燕儿前次被人欺负,救出了李慧娘,也不想究查那些人,不肯意惹事,怕给您们添费事。心想,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安庆林自幼跟从父亲安禄山交战,见地不凡,他说道:“燕儿,你顿时进宫,将事情颠末禀明陛下和贵妃娘娘。朝忠,你立即调集人马,我们顿时解缆。方徒弟,你也带一队人马,到妙音坊,把高万峰的尸身和那些俘虏都带返来。”
见到安燕儿,杨贵妃说道:“燕儿,这么早过来,必定还没吃早膳吧。过来,坐这儿,一起吃吧。”
毛驴见到安庆林,放声大哭,说道:“二世子殿下,我部下的兄弟被人杀了,他们死得好惨啊,他们都是跟从您多年的老兵了,您可要给他们报仇啊。啊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