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甚么妖精,搞得他中邪了!
“你就不能循分一点?见天儿钩三搭四。”一想到艾老三搭在她肩上的爪子,钱傲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一把扳过她的脑袋狠力捏住她的下巴,肝火仍旧没有消停的迹象,“莫非老子喂不饱你,非得去找艾老三那种小白脸?”
“你他妈再说一遍尝尝。”他的语气森冷得如同数九寒冬。
她恨他!
“你放开我,你身上的味道,真的让我很恶心,我很想吐!”
元素嗤笑着弥补:“我就算再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你还是个牲口!”
但他却想不通,她到底有甚么不满足的?钱,屋子,车子,她想要甚么,他都能够给她,他乃至能够宠着她,只要她乖乖的跟着他。
“你……”
元素一窒,可拳头没有落下,而他挑选了低下头奋力啃咬她的脖子。
火蹭蹭蹿起,越燃越烈――
咬紧了下唇。泪,无声滴落。
可这份屈辱,却被她记在了内心。
钱傲的情感已经面对失控的边沿,一想到她躺在别人怀里,让别人对她做那些他做过的事情,想到她的身材味被别人瞧见,他就恨不得把她给毁了。
“你他妈如何就这么贱?不钩搭人你会死啊?”
“顺着你,你就能放了我吗?”元素哭腔较着。
钱老二猛地将她顺从的手腕扳到头上,利索地解开皮带,不过三两下就将她两只手腕死死捆绑在一起,一双黑眸里透出仿佛天国无常般阴冷。
反射性的推开他,可此时怒极的男人那边给她机遇,猛一低头,就精确无误的堵住了她的嘴,霸道又强势,任凭她死命挣扎却涓滴不能撼动,那充满在鼻间浓浓的酒气里,还异化了一股芬芳的香水味儿。
太欺侮人了!元素也怒了,一根一根掰开他捏住下巴的手指,鄙夷地吼。
放开她腕上的束缚,将她裹在他高大的身躯里,如许的她显得更加娇小,荏弱。
“我不能。”
主卧里只要一盏壁灯,昏黄而氤氲。
返身一脚将门狠狠踢上!
一挥手,她的寝衣就裂成了数片!
“在老子没有玩够之前,你想都别想!”
“你起开!”
钱傲冷嗤一声,隐含肝火。
她皱眉,嫌恶的偏开首去避开他如狼似虎的吻。
一种难言的情感,急欲突破喉间。
元素从没见过如许的钱傲,像一只饥饿至极的野兽普通凶恶凌厉。
嗤!
她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她想吸他的血,她想与他同归于尽,未曾想却更加激起了更加激烈的征服欲,嘲笑一声,钱傲一把扳过她的身材,让她屈辱地跪伏在面前。
他在她身上炙烈地狼吻着,像野兽普通地嘶咬,一双冷冽的眸子里盛满的满是森寒。元素向来没见过他这么吓人的模样,忍不住浑身直发抽。
视野里,她一脸的惨白,夸姣一览无余,莹白的肌肤瓷器般光芒,瞧得他浑身疼痛。俯身咬住她,他奖惩般撕磨。
跟着他的行动,那股子香水味儿又适时传来,难受得元素拼了命地挣扎,行动幅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猖獗,内心的设法也是脱口而出。
钱傲的五官阴沉得可骇,三两步上前,将她狠狠地甩到床上!
紧捏着拳头,几近能够听到他指枢纽摩擦得嚓嚓作响。
嘭!
可手被束缚,腿被压抑,她底子没法抵挡,只能任他把本身摆出一个一个热诚的姿式。痛!身上痛,内心痛!他在热诚她,他完整不把她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