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跟刘明在一起,没有一天有好表情,满脑筋全都是算计。
让我没想到的是,刘明和秦文浩竟然同时到,进屋的时候另有说有笑,就像熟谙了十几年一样。
酝酿了好久的话,却在母上手里端着的那盘红艳艳的车厘子里消弥,想了又想,感觉还是算了。
以是,我决定跟母上再好好谈一谈。
“徐成阳,明天秦文浩跟刘明都会来我家用饭,你说,我如何办?”我疏忽他的冷嘲热讽。
如果在平时,他要这么说我必定毫不客气地怼归去,或许曼丽姐的事情的确震惊了我,听到他后半句,我俄然就有那么一点点想哭。
母上起得很早,买菜摘菜做饭,勤奋贤惠得跟海螺女人似的,平时我跟她俩小我的时候,常常就是稀饭和咸菜凑和一顿,每次刘明来,她起码会筹办六个菜。
“行了啊,我也不管甚么后果结果,归正事情都已经如许了,你也没体例窜改!再说,你不是本来就不想嫁刘明吗?刚好秦文浩来一搅和,不就顺了你的情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