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耿锋可没管这么多,一听到这家伙自称是杀爷爷的凶手,杀机顿起,俄然间一声爆喝:“我...杀了你!”
杜海想不到裘千猬会如此发话,明显没将本身当回事,更没顾忌自家儿子的性命,当即愤激不已,但慑于龚家堡淫威,想发作倒是不敢,只能自叹命不如人了。
瞬即,耿锋的身躯如一根压抑已久的弹簧,狠恶发作而起,锋利剑刃带路,身子飞冲而上,不要命地朝着那狂傲的家伙扑去。
高大的家伙胳膊猛力一紧,勒住耿锋脖子,将他全部身子提起,双脚都离地几寸了,“嗬嗬”怪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凭甚么敢和大爷斗?裘大爷要取你小命,如捏死一只蚂蚱...”
耿锋淡淡地一笑,对着另一个青年武者喝道:“你也想躺在地上风凉风凉吗?还不去喊个能说话作数的过来!”
“乡里乡亲?作为猎户村头人,你除了逼迫强大,巧取豪夺,几时护过村民,何时把我们当作乡亲?”
耿锋一声呵叱,震得院里树木“簌簌”,平空无风起波,他双眸一展,瞧准那家伙攻来的马脚,抬腿就是一脚踢出。
耿锋这才回过甚来,目光冰寒如刀射向杜海,咧嘴冷冷一笑,暴露一对锋利的虎牙:“想杀我?那也得等我先拉个垫背的再说。”
耿锋神采缓了缓,旋即又阴沉一笑,剑尖在杜哈尔脸上悄悄一画:“你们将端木大叔如何样了?都给我照实招来。不然,这刀剑拿捏不稳,偶然中削去个鼻尖耳朵的,就别怪本少爷了!”
就在这时候,冲过来三五个成年壮汉,带头的是个高大肥壮的黑男人,那边幅和哈猪头有八分类似,恰是杜哈尔的亲爹杜海,已是武境一重的通脉境斗士。
耿锋见状,将那短剑一抽,带着满刃的赤色,抵着杜哈尔的颈脖喝道:“不说是吧?小爷就先切下这猪头,给我爷爷抵命了!”
石尘珂冷冷一笑,又将剑刃一斜,这一下,那结实的护院武者不好过了,他感到脸上热血直流,赶快颤抖着答复:“对..是只骚猫儿在叫春呢...”
“啊..爹爹...拯救啊!”
猎户村头人杜海,这时已经走近,听到此番话语,气得暴跳如雷,吼怒起来:“小兔崽子,你再不罢休,信不信大爷撕了你?!”
“撕我?”
“停手...”
“你..你你...”
杜哈尔孔殷说道:“耿兄弟,郎中爷爷是龚家堡武馆教习裘徒弟脱手所害,怪不得我爹的!当时,若不是我爹爹讨情,只怕你的命都难保啊!”
“嗯....”
杜海见本身这招底子不管用,无法地说道:“耿兄弟,你这是大大的怪错人了!当初,为了保你这条命,老夫都还低三下四在讨情,可那龚家堡...”
耿锋又将那踢飞的结实青年一把拖来,和杜哈尔并排放着,本身提来一个石墩,大剌剌地坐在上面,一脚踏在杜哈尔身上,喝道:“无怨无仇?我爷爷不是被你爹逼死的吗?”
这一脚力愈万斤,饶是这个护院武者身材壮硕,毕竟还只是个锻体斗者,如何能扛住已经负气凝体的耿锋一击?
锋利的剑刃带着冰寒,从杜哈尔脸上伸展到满身,他那里另有魂在,血污恍惚的脸上颤抖不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低声要求:“耿老迈,部下包涵啊...你我无仇无怨的,何必如此绝情?你快走吧,如果被龚家堡那些大斗士瞥见了,你真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