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初,”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不想和你分开,永久也不要。”
像是小孩子说的负气话,脱口便将永久挂在嘴边。顾子初发笑:“阿筝的永久是多久呢?”
梦内里是搏斗,阿筝不肯再持续张望,只想醒来。但是梦魇得很实在,像一只手紧紧扼住咽喉,她只好不断表示本身‘醒过来,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她如此模样,让顾子初的睡意去了一大半,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甚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她捞过来搂在怀里,“做恶梦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阿筝?”嗓音染着睡意,却仍旧不失勾引。
阿筝心底一凉,却又听他说:“是我抱着阿筝睡。”说完顺势搂着她躺下,将她圈得紧紧的,柔声扣问:“现在,还怕吗?”
“如何越哭越短长了,嗯?”他的嗓音像是放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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